遣怀

明 · 释函是

译文

身前身后路漫漫,满目云山梦里看。

身前身后的道路漫漫无尽,满眼云山只能在梦中去看。

零露不凋枫叶尽,哀鸿到处菊花残。

零露不能使枫叶免于凋尽,哀鸿到处飞过菊花已经凋残。

田横壮士何年泪,炀帝歌姬旧日欢。

田横五百壮士何年流下热血之泪,隋炀帝的歌姬还在追忆旧日欢娱。

惟有老僧与孤客,夜深常觉月明寒。

只有老僧和孤身旅客,夜深时常觉得月光明亮却寒冷彻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遣怀。写遣怀之作,以身前身后路漫漫、满目云山梦里看写路之漫漫与云山之梦,以零露不凋枫叶尽、哀鸿到处菊花残写露不凋枫与菊残,以田横壮士何年泪、炀帝歌姬旧日欢写壮士之泪与歌姬之欢,终以老僧孤客、夜深月明寒写僧客与月寒。

逐句解读
「身前身后路漫漫,满目云山梦里看」——身前身后路漫漫,满目云山梦里看。身前身后路漫漫写身前身后路途漫漫,路漫漫写路途漫长;满目云山梦里看写满目云山在梦中看,梦里看写梦中观看。

「零露不凋枫叶尽,哀鸿到处菊花残」——零露不凋枫叶尽,哀鸿到处菊花残。零露不凋枫叶尽写零露不凋而枫叶已尽,不凋写不凋零,尽写叶尽;哀鸿到处菊花残写哀鸿到处菊花残败,到处写处处,残写残败。

「田横壮士何年泪,炀帝歌姬旧日欢」——田横壮士何年泪,炀帝歌姬旧日欢。田横壮士何年泪用田横五百壮士之典写壮士何年之泪,何年泪写何年之泪;炀帝歌姬旧日欢用隋炀帝歌姬之典写歌姬旧日之欢,旧日欢写旧时之欢,忠烈与荒淫相对。

「惟有老僧与孤客,夜深常觉月明寒」——惟有老僧与孤客,夜深常觉月明寒。惟有老僧与孤客写只有老僧与孤客,惟有写只有;夜深常觉月明寒写夜深常觉月明之寒,月明寒写月明之寒凉。

艺术手法
一、漫与梦交织:路漫漫之漫与梦里看之梦交织。二、尽与残交织:枫叶尽之尽与菊花残之残交织。三、以寒作结:月明寒,以月明之寒收束遣怀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遣怀,由路漫漫云山写漫与梦,由零露哀鸿写尽与残,由田横炀帝写壮士之泪与歌姬之欢,终以老僧孤客写惟有与月寒,漫与梦交织,尽与残交织,以寒作结,深得遣怀诗之悲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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