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明 · 释函是
译文
观水水初涸,登山山渐寒。
观赏水流河水刚刚干涸,登山而上山间渐渐寒冷。
水涸尚可汲,山寒磨衲单。
河水干涸尚且可以汲取井水,山寒之时僧衣却单薄。
衣单当彻骨,汲井领斜看。
衣服单薄寒意直透骨髓,汲水时侧头斜望。
谁把茱萸酒,凭谁为整冠。
谁来递上一杯茱萸酒,又靠谁来为我整理衣冠呢。
菊花开灿烂,涧水急潺潺。
菊花开得灿烂夺目,涧水急速地潺潺流淌。
何处不相似,狂歌到日残。
哪里不是这般景象,放声狂歌直到日暮。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九日。写重阳九日登山之感,以观水涸、登山寒写秋深之景,以水涸可汲、山寒衲单写水虽涸尚可用而山寒衣单之苦,以衣单彻骨、汲井斜看写寒之彻与汲水之劳,以茱萸酒、整冠写重阳之俗与无人相伴,终以菊花灿烂、涧水潺潺、狂歌日残写菊之盛与水之急与歌之狂。
逐句解读
「观水水初涸,登山山渐寒」——观水水初涸,登山山渐寒。水涸写秋深水浅,山寒写秋高气寒,登山观水写重阳之游。
「水涸尚可汲,山寒磨衲单」——水涸尚可汲,山寒磨衲单。水涸尚可汲写水虽涸尚可取用;磨衲单写僧衣单薄,山寒衣单之苦。
「衣单当彻骨,汲井领斜看」——衣单当彻骨,汲井领斜看。衣单彻骨写寒之极,彻骨写寒入骨髓;汲井斜看写汲水时斜视,劳中有闲。
「谁把茱萸酒,凭谁为整冠」——谁把茱萸酒,凭谁为整冠。茱萸酒写重阳之俗,谁把写无人共饮;整冠写正冠之仪,凭谁写无人为整,孤独之叹。
「菊花开灿烂,涧水急潺潺」——菊花开灿烂,涧水急潺潺。菊花灿烂写菊之盛,重阳之花;涧水急潺潺写溪水之急,秋水之清。
「何处不相似,狂歌到日残」——何处不相似,狂歌到日残。何处不相似写到处皆如此,不必拘于一处;狂歌日残写狂歌至日落,放旷之态。
艺术手法
一、寒与苦交织:山寒衲单之寒与彻骨之苦交织。二、俗与孤交织:茱萸整冠之俗与无人相伴之孤交织。三、以狂作结:狂歌日残,以放旷之态收束九日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九日,由观水登山写秋深之景,由水涸衲单写寒苦之态,由茱萸整冠写重阳之俗与孤独之叹,终以菊花涧水狂歌写菊之盛与歌之狂,寒与苦交织,俗与孤交织,以狂作结,深得重阳诗之清苦放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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