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唐西域记十三首 其九

明 · 释函是

译文

帝释窟之东,渐教昧随机。三净安得常,仰见群雁飞。诒言众食乏,应声投身遗。悲感动见闻,执情终以移。人岂不如鸟,圣化良有时。至今窣堵坡,照耀同吾师。

帝释窟的东面,渐教随顺众生的根机而施设。三净之肉怎能常得,抬头只见群雁飞过。雁群传言众僧食物匮乏,便应声投身留下遗体。悲壮之举感动了见闻之人,执着的情念终被化解。人难道还不如飞鸟吗?圣人的教化确实有时节因缘。至今那座佛塔,光辉照耀如同我们的导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读大唐西域记十三首其九。写读帝释窟雁投身之事的感慨,以帝释窟东、渐教随机写佛法之渐教与随机说法,以三净不安、群雁飞写食净之难与雁之飞,以诒言食乏、应声投身写雁闻食乏而投身饲人之悲,以悲感动闻、执情终移写悲之感人而执情终移,终以人不如鸟、圣化有时、窣堵坡照耀写人当效鸟与法光之照。

逐句解读
「帝释窟之东,渐教昧随机」——帝释窟之东,渐教昧于随机。帝释窟写佛说法之地,渐教写渐次教化;昧随机写不明随机之理,渐教与顿悟之辨。

「三净安得常,仰见群雁飞」——三净安得常,仰见群雁飞。三净写三净肉之戒,安得常写岂能常得;群雁飞写仰望雁群,雁将投身之兆。

「诒言众食乏,应声投身遗」——诒言众食乏,应声投身遗。诒言食乏写告知食物匮乏,众僧之困;应声投身写雁闻声而投身自献,遗写留下遗体饲人。

「悲感动见闻,执情终以移」——悲感动见闻,执情终以移。悲感动见闻写雁之悲感动了见闻之人,执情终移写执著之情终被感化而移。

「人岂不如鸟,圣化良有时」——人岂不如鸟,圣化良有时。人不如鸟写人岂能不如雁之牺牲,反思之语;圣化有时写圣教之化终有其时,耐心之理。

「至今窣堵坡,照耀同吾师」——至今窣堵坡,照耀同吾师。窣堵坡写佛塔,至今写至今尚在;照耀同吾师写佛塔之光如吾师之照,法光长存。

艺术手法
一、教与感交织:渐教随机之教与悲感动闻之感交织。二、鸟与人交织:雁投身之鸟与人不如鸟之人交织。三、以照作结:照耀同吾师,以法光之照收束读记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读西域记,由帝释窟渐教写佛法之渐,以雁投身写悲之极,由悲感动闻写感化之力,终以人不如鸟窣堵坡照耀写人当效鸟与法光之照,教与感交织,鸟与人交织,以照作结,深得读史诗之悲深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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