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刘客生中丞用来韵

明 · 释函是

译文

海天秋色共茫茫

海天之间秋色一片苍茫

雁影长空入草堂

大雁的影子从辽阔的天空掠过飞入草堂

有句不堪酬长老

有了诗句却不配酬答长老

无心曾否问空王

不知是否曾无意间向佛祖请益

裴公已结香花债

裴公已经结下了佛门的因缘

诸子谁教秘密藏

诸位弟子有谁来传授密宗法藏

选佛未应迟破衲

选佛场不应迟延穿着破衲衣的人

幞头先愿为人忙

头戴幞头的人倒先甘愿为世人奔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刘客生中丞用来韵。写答刘中丞之作,以海天秋色茫茫、雁影长空入草堂写秋色之茫与雁之入堂,以有句不堪酬长老、无心曾否问空王写句之不堪与心之问佛,以裴公已结香花债、诸子谁教秘密藏写裴公之债与秘密之藏,终以选佛未应迟破应迟破衲、幞头先愿为人忙写选佛与为人忙。

逐句解读
「海天秋色共茫茫,雁影长空入草堂」——海天秋色共茫茫,雁影长空入草堂。海天秋色写海天之秋色,共茫茫写一片茫茫;雁影长空写雁影掠过长空,入草堂写入入草堂,秋意入室。

「有句不堪酬长老,无心曾否问空王」——有句不堪酬长老,无心曾否问空王。有句不堪写有诗句但不堪用来酬答长老,不堪写不足以;无心曾否问空王写无心之时曾否问过空王佛,空王写佛之尊号。

「裴公已结香花债,诸子谁教秘密藏」——裴公已结香花债,诸子谁教秘密藏。裴公香花债用裴休之典写裴公已结香花之债,债写佛缘之债;诸子秘密藏写诸子谁教秘密之藏,秘密藏写佛家密教之藏。

「选佛未应迟破衲,幞头先愿为人忙」——选佛未应迟破衲,幞头先愿为人忙。选佛未应迟破衲写选佛场不应迟于破衲之僧,选佛写选佛场;幞头先愿为人忙写戴幞头之人先愿为世人忙碌,为人忙写为他人忙碌,入世之心。

艺术手法
一、茫与入交织:秋色茫茫之茫与雁入草堂之入交织。二、债与藏交织:香花债之债与秘密藏之藏交织。三、以忙作结:为人忙,以为人忙碌收束答人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答刘中丞,由海天雁影写秋色与入堂,由句不堪问空王写诗之谦与佛之问,由裴公秘密写债与藏,终以选佛幞头写佛与忙,茫与入交织,债与藏交织,以忙作结,深得答人诗之禅思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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