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挽二首 其一

明 · 释函可

译文

肠付饥乌肉付泥,勿为厉鬼闹东鞮。

肠子交给饥饿的乌鸦肉交给泥土,不要作厉鬼去闹东鞮。

寒冰热铁家常饭,马腹驴胎尔稳栖。

寒冰热铁当作家常便饭,马腹驴胎之中你稳稳栖身。

心大不须皈净土,骨残倖免梦中闺。

心胸广大不须归往净土,骨头残碎幸而免了梦中闺房。

纤毫锐气销难尽,祇恐长天化作霓。

纤毫锐气销磨难以尽净,只恐怕在长天化作虹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自挽之作其一。写流放中将死之志。诗中写肠付饥乌肉付泥、勿为厉鬼闹东鞮写肠喂饥乌肉付泥土与勿作厉鬼闹东鞮,以寒冰热铁家常饭、马腹驴胎尔稳栖写寒冰热铁为家常饭与马腹驴胎中稳栖,以心大不须皈净土、骨残幸免梦中闺写心大不须归净土与骨残幸免梦中闺,终以纤毫锐气销难尽、只恐长天化作霓写锐气难尽与只恐长天化作虹霓。

逐句解读
「肠付饥乌肉付泥,勿为厉鬼闹东鞮」——写肠喂饥乌肉付泥土与勿作厉鬼闹东鞮。肠付饥乌肉付泥,勿为厉鬼闹东鞮。饥乌写饿鸟啄食,东鞮写东方边地,勿为厉鬼写死后不作厉鬼。

「寒冰热铁家常饭,马腹驴胎尔稳栖」——写寒冰热铁为家常饭与马腹驴胎中稳栖。寒冰热铁家常饭,马腹驴胎尔稳栖。寒冰热铁写地狱之苦,马腹驴胎写轮回之苦,稳栖写安于轮回。

「心大不须皈净土,骨残幸免梦中闺」——写心大不须归净土与骨残幸免梦中闺。心大不须皈净土,骨残幸免梦中闺。不须归净土写心大不须往生,幸免梦中闺写骨残之身幸免闺中牵挂。

「纤毫锐气销难尽,只恐长天化作霓」——以锐气难尽与只恐化作虹霓作结。纤毫锐气销难尽,只恐长天化作霓。锐气难尽写不屈之志不灭,化作霓写只怕化为长天虹霓。

艺术手法
一、付与勿交织:肠付肉付之付与勿为厉鬼之勿交织。二、苦与稳交织:寒冰热铁之苦与稳栖之稳交织。三、以霓作结:化作霓,以锐气不灭化为虹霓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自挽其一,由肠付肉付而写勿为厉鬼,由寒冰热铁而转苦与稳,由心大骨残而辨不须与幸免,终以锐气虹霓作结,付与勿交织,苦与稳交织,以霓作结,深得自挽诗之不屈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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