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

明 · 释函可

译文

行路难,不在山间与水间。

行路难,不在山间也不在水间。

水有漩复,山有崎岖。

水有漩涡翻覆,山有崎岖不平。

城门大道,荡荡愁予。

城门宽阔的大道上,空荡荡荡让我忧愁。

见人必恭敬,避人必欷歔。

见到人必须恭敬行礼,避开人时必定叹息。

欷歔亦何为,恭敬亦须臾。

叹息又有什么用,恭敬也不过是一时而已。

人情不一,多凶少吉。

人情各不相同,凶险多而吉利少。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行路难为题,写人世路途之险更甚山水。行路之难不在山水之间,而在城门大道之上,见人必恭敬,避人必欷歔,恭敬不过须臾,欷歔亦复何为,人情不一,多凶少吉。全诗以山水之险反衬人情之险,以大道之坦写人心之危,直抒胸臆,感慨深沉。

逐句解读
「行路难,不在山间与水间」——写行路之难不在山水。行路艰难,不在山间与水间。不在山水写山水非最难之处。

「水有漩复,山有崎岖」——写山水之险。水有漩涡回旋,山有崎岖不平。漩复写水之险,崎岖写山之险。

「城门大道,荡荡愁予」——写人情之险更甚。城门大道荡荡平坦,却使我发愁。荡荡写道路之坦,愁予写人心之危。

「见人必恭敬,避人必欷歔」——写处世之苦。见到人必须恭敬,避开人必然叹息。必恭敬写不得不卑躬,必欷歔写避人之苦。

「欷歔亦何为,恭敬亦须臾」——写恭敬欷歔皆无益。叹息又有什么用,恭敬也只是片刻之事。亦何为写叹息无用,亦须臾写恭敬难久。

「人情不一,多凶少吉」——以感慨作结。人情各不相同,多凶险少吉利。多凶少吉写人情之险恶,点明全诗主旨。

艺术手法
一、山水与人心对比:山水之险与人情之险对比,后者更甚。二、坦与危对比:大道之坦与人心之危对比。三、以议作结:多凶少吉,以直白议论收束全诗,警策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行路难,由山水之险而反衬人情之险,由城门大道而辨坦与危,由恭敬欷歔而写处世之苦,终以多凶少吉之感慨作结,山水与人心对比,坦与危对比,以议作结,深得言志诗之直白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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