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卯岁除

明 · 释函可

译文

辽东何以送残年,自汲寒泉奠昔贤。

在辽东用什么来送走残年,自己汲取寒泉祭奠先贤。

子庆挂冠甘永遁,幼安坐榻久将穿。

子庆逢萌挂冠辞官甘愿永远隐遁,幼安管宁坐榻久了将要坐穿。

幸馀坑烬分僧钵,不少山癯问法筵。

幸而还有坑儒余烬分得僧钵之食,不少山中瘦者来问法筵。

谁道西来真有意,漫拈白拂竖空烟。

谁说达摩西来真有什么深意,不过漫拈白拂竖起一缕空烟罢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辛卯岁除而作。写流放中岁除之感慨与先贤之志。诗中写辽东何以送残年、自汲寒泉奠昔贤写辽东何以送残年与自汲寒泉奠昔贤,以子庆挂冠甘永遁、幼安坐榻久将穿写子庆挂冠甘永遁与幼安坐榻久将穿,以幸余坑烬分僧钵、不少山癯问法筵写幸余坑烬分僧钵与不少山癯问法筵,终以谁道西来真有意、漫拈白拂竖空烟写谁道西来真有意与漫拈白拂竖空烟。

逐句解读
「辽东何以送残年,自汲寒泉奠昔贤」——写辽东何以送残年与自汲寒泉奠昔贤。辽东何以送残年,自汲寒泉奠昔贤。送残年写度岁之难,奠昔贤写以寒泉祭奠先贤。

「子庆挂冠甘永遁,幼安坐榻久将穿」——写子庆挂冠甘永遁与幼安坐榻久将穿。子庆挂冠甘永遁,幼安坐榻久将穿。子庆用逢萌挂冠之典写辞官归隐,幼安用管宁坐榻之典写久坐穿榻。

「幸余坑烬分僧钵,不少山癯问法筵」——写幸余坑烬分僧钵与不少山癯问法筵。幸余坑烬分僧钵,不少山癯问法筵。坑烬写焚书坑儒之余烬,僧钵写分食僧钵,山癯写山中瘦者,法筵写佛法之席。

「谁道西来真有意,漫拈白拂竖空烟」——以谁道西来有意与漫拈白拂竖空烟作结。谁道西来真有意,漫拈白拂竖空烟。西来写达摩西来,白拂写拂尘,空烟写空烟一缕。

艺术手法
一、送与奠交织:送残年之送与奠昔贤之奠交织。二、冠与榻交织:挂冠之冠与坐榻之榻交织。三、以烟作结:竖空烟,以空烟一缕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辛卯岁除,由辽东送残年而写寒泉奠昔贤,由挂冠坐榻而转永遁与将穿,由坑烬法筵而辨僧钵与山癯,终以西来白拂作结,送与奠交织,冠与榻交织,以烟作结,深得岁除诗之坚忍清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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