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明 · 释函可

译文

吟到先生不可名

吟到"先生"二字无法名状

一钩新月挂三星

一弯新月挂着三颗星(恰如"心"字之形)

破颜自此成多事

破颜微笑从此成了多事

断臂徒然卒未宁

断臂求法也是徒然终究不得安宁

魔佛拣开知梦幻

魔与佛分开后才知都是梦幻

贤奸混合亦顽冥

贤与奸混杂在一起也是冥顽不灵

只今面目归何处

如今真面目要归向何处

大雪绥绥下朔庭

大雪纷纷扬扬飘落在北方的庭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咏心之作。以心自喻,写流放中心不可名之叹。诗中写吟到先生不可名、一钩新月挂三星写吟到先生不可名与一钩新月挂三星,以破颜自此成多事、断臂徒然卒未宁写破颜自此成多事与断臂徒然卒未宁,以魔佛拣开知梦幻、贤奸混合亦顽冥写魔佛拣开知梦幻与贤奸混合亦顽冥,终以面目归何处、大雪绥绥下朔庭写面目归何处与大雪纷纷下朔庭。

逐句解读
「吟到先生不可名,一钩新月挂三星」——写吟到先生不可名与一钩新月挂三星。吟到先生不可名,一钩新月挂三星。不可名写心之不可名状,一钩新月挂三星写心字之形如新月三星。

「破颜自此成多事,断臂徒然卒未宁」——写破颜自此成多事与断臂徒然卒未宁。破颜自此成多事,断臂徒然卒未宁。破颜用拈花微笑之典写悟道成多事,断臂用达摩断臂之典写求道而卒未宁。

「魔佛拣开知梦幻,贤奸混合亦顽冥」——写魔佛拣开知梦幻与贤奸混合亦顽冥。魔佛拣开知梦幻,贤奸混合亦顽冥。魔佛拣开写分别魔佛而知其如梦,贤奸混合写贤奸杂处亦顽冥不化。

「只今面目归何处,大雪绥绥下朔庭」——以面目归何处与大雪下朔庭作结。只今面目归何处,大雪绥绥下朔庭。面目归何处写心归何处,大雪朔庭写北地风雪。

艺术手法
一、名与形交织:不可名之名与新月三星之形交织。二、悟与求交织:破颜悟道之悟与断臂求道之求交织。三、以雪作结:大雪朔庭,以北地风雪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咏心,由不可名而写新月三星之形,由破颜断臂而转悟与求,由魔佛贤奸而辨梦幻与顽冥,终以面目大雪作结,名与形交织,悟与求交织,以雪作结,深得咏心诗之不可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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