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本师空和尚移锡闽中

明 · 释函可

译文

华台咐嘱久相违,杖履何因别翠微。

华台咐嘱早已久违,师父的杖履为何离开了青山。

五岭人天遮眼目,八闽风雨落珠玑。

五岭的重重阻隔遮住了视线,八闽的风雨中飘落着珠玑般的法语。

执巾若个还随步,挥麈伊谁忽扣机。

执巾侍奉有谁还跟随在身旁,挥麈说法是谁忽然叩击禅机。

惭愧一枝寒塞外,黄沙白雪亦霏霏。

惭愧独自留在一枝寒塞之外,黄沙白雪也纷纷霏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闻本师空和尚移锡闽中而作,写师徒分隔之悲与流放之苦。华台咐嘱久已相违,杖履何因离开翠微,五岭人天遮断眼目,八闽风雨飘落珠玑,执巾若谁还跟随步履,挥麈是谁忽然扣击禅机,惭愧独留一枝寒塞之外,黄沙白雪也纷飞霏霏。全诗以师徒之隔写流放之远,以惭愧写自省之深,以黄沙白雪写塞外之苦。

逐句解读
「华台咐嘱久相违,杖履何因别翠微」——写师徒之别。华台咐嘱久已相违,杖履因何离开翠微。华台咐嘱写师徒之传,久相违写分别之久,翠微写青山之寺。

「五岭人天遮眼目,八闽风雨落珠玑」——写分隔之远。五岭人天遮断眼目,八闽风雨飘落珠玑。五岭写南北之隔,遮眼目写看不见师面,八闽写福建之地,落珠玑写师之教诲如珠玑。

「执巾若个还随步,挥麈伊谁忽扣机」——写无人随侍。执巾有谁还跟随步履,挥麈是谁忽然扣击禅机。执巾随步写侍奉之徒,挥麈扣机写禅门之辩,若个伊谁写无人可托。

「惭愧一枝寒塞外,黄沙白雪亦霏霏」——以惭愧作结。惭愧独留一枝寒塞之外,黄沙白雪也纷飞霏霏。惭愧写自省之深,一枝写僧人之孤,寒塞外写流放之地,黄沙白雪写塞外之苦。

艺术手法
一、南与北交织:五岭之南与寒塞之北交织。二、教与行交织:珠玑禅机之教与惭愧一枝之行交织。三、以愧作结:惭愧一枝,以自省之愧收束全诗,深沉内省。

总体评价
此诗闻师移锡,由华台咐嘱而写师徒之别,由五岭八闽而辨南北之隔,由执巾挥麈而转无人随侍之叹,终以惭愧寒塞作结,南与北交织,教与行交织,以愧作结,深得怀师诗之深沉内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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