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诸老夜话

明 · 释函可

译文

枯藤到处拨荒莱,谁遣刑馀老殍来。

枯藤到处拨开荒草,谁把受刑后如饿殍般的老人遣送来。

却怪少林空面壁,漫传北海亦浮杯。

却怪少林祖师白白面壁九年,漫传北海也曾浮杯渡海。

谈深毡帐三声角,坐老寒炉一寸灰。

深谈至毡帐外三声号角响起,坐到寒炉中只剩一寸残灰。

窗外雪花飞片片,莫将消息问村梅。

窗外雪花片片飞舞,不要去向村头梅花打听消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同诸老夜话而作。写流放中与诸老夜话之清寂与感慨。诗中写枯藤到处拨荒莱、谁遣刑余老殍来写枯藤拨荒莱与谁遣刑余老殍来,以却怪少林空面壁、漫传北海亦浮杯写却怪少林空面壁与漫传北海亦浮杯,以谈深毡帐三声角、坐老寒炉一寸灰写谈深毡帐三声角与坐老寒炉一寸灰,终以窗外雪花飞片片、莫将消息问村梅写窗外雪花飞片片与莫将消息问村梅。

逐句解读
「枯藤到处拨荒莱,谁遣刑余老殍来」——写枯藤拨荒莱与谁遣刑余老殍来。枯藤到处拨荒莱,谁遣刑余老殍来。枯藤拨荒写行脚辟路,刑余老殍写受刑之余的饿殍般的老人。

「却怪少林空面壁,漫传北海亦浮杯」——写却怪少林空面壁与漫传北海亦浮杯。却怪少林空面壁,漫传北海亦浮杯。少林面壁写达摩面壁九年,北海浮杯用浮杯渡海之典写禅门传说。

「谈深毡帐三声角,坐老寒炉一寸灰」——写谈深毡帐三声角与坐老寒炉一寸灰。谈深毡帐三声角,坐老寒炉一寸灰。毡帐角写毡帐外号角声,寒炉灰写炉火已尽。

「窗外雪花飞片片,莫将消息问村梅」——以窗外雪花与莫问村梅作结。窗外雪花飞片片,莫将消息问村梅。雪花飞片写雪落纷纷,莫问村梅写不必问梅花消息即不必问春来之期。

艺术手法
一、拨与遣交织:拨荒莱之拨与谁遣之遣交织。二、怪与传交织:却怪之怪与漫传之传交织。三、以莫问作结:莫将消息问,以不必追问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同诸老夜话,由枯藤拨荒而写刑余老殍,由少林面壁而转北海浮杯,由毡帐寒炉而辨角声与寸灰,终以雪花村梅作结,拨与遣交织,怪与传交织,以莫问作结,深得夜话诗之清寂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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