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事
明 · 释函可
译文
吴楚东南舞白题,庾关安得一丸泥。
吴楚东南方向白题人正在舞动,庾关怎么能得到一丸泥来封关。
三岔河畔羝难乳,五石城中马又嘶。
三岔河畔公羊难以哺乳,五石城中战马又在嘶鸣。
血浸花田新鬼闹,书传沙碛老猿啼。
鲜血浸透了花田新鬼在喧闹,书信传到沙漠那边老猿在啼哭。
何时重踏曹溪路,祇恐禅宫草亦萋。
何时才能重新踏上曹溪的路,只怕禅宫中也长满了荒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即事而作。写当时天下大乱之局势,以吴楚东南舞白题写南方战乱,以庾关安得一丸泥写关隘之失,以三岔河畔羝难乳、五石城中马又嘶写北方辽东之困,以血浸花田新鬼闹、书传沙碛老猿啼写南方惨烈与北方孤苦,终以何时重踏曹溪路、只恐禅宫草亦萋写归乡之期与故乡寺荒之忧。
逐句解读
「吴楚东南舞白题,庾关安得一丸泥」——写南方战乱与关隘之失。吴楚东南舞着白题,庾关安得一丸之泥。白题为北方游牧民族之冠饰,写外族入侵,一丸泥用一丸泥封函谷关之典写关隘难守。
「三岔河畔羝难乳,五石城中马又嘶」——写北方辽东之困。三岔河畔羝羊难乳,五石城中战马又嘶。羝难乳用苏武牧羝之典写流放之困,马嘶写战乱之声。
「血浸花田新鬼闹,书传沙碛老猿啼」——写南方惨烈与北方孤苦。血浸花田新鬼闹腾,书传沙碛老猿啼哭。花田写岭南之地,新鬼写战死之人,沙碛老猿写流放中老者之悲。
「何时重踏曹溪路,只恐禅宫草亦萋」——以归乡之期与故乡寺荒之忧作结。何时重踏曹溪之路,只恐禅宫杂草亦萋。曹溪用六祖慧能曹溪之典写岭南禅宗圣地,草亦萋写寺庙荒废之忧。
艺术手法
一、南与北交织:吴楚花田之南与三岔沙碛之北交织。二、乱与困交织:白题马嘶之乱与羝难乳之困交织。三、以忧作结:草亦萋,以故乡寺荒之忧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即事,由吴楚庾关而写南方战乱,由三岔五石而转北方之困,由花田沙碛而辨南之惨与北之孤,终以曹溪禅宫作结,南与北交织,乱与困交织,以忧作结,深得即事诗之沉痛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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