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陈燮
明 · 释函可
译文
长缨欲请恋荷衣,踯躅长途剑屡挥。
想要请缨报国又留恋隐居的生活,在长途上踯躅徘徊多次拔剑挥舞。
亲老有身难许国,天倾无地可扃扉。
双亲年迈虽有此身却难以许身报国,天崩地裂无处可以关门避祸。
乘槎瘴海空相吊,谪戍寒边苦未归。
乘着竹筏在瘴海之上空自相互凭吊,被贬谪到寒冷的边地苦苦不能归乡。
朋好已稀须已白,不知何处奉慈帏。
好友已经稀少须发已经斑白,不知还能在何处侍奉慈母膝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怀陈燮而作。陈燮为明末遗民,既恋荷衣之隐又欲请长缨报国,进退两难。诗中写长缨欲请与恋荷衣之矛盾、踯躅长途剑屡挥之壮志,以亲老有身难许国、天倾无地可扃扉写忠孝之难两全与家国沦亡之悲,以乘槎瘴海、谪戍寒边写同在流放中,终以朋好稀须白、不知何处奉慈帏写故友凋零与孝亲之憾。
逐句解读
「长缨欲请恋荷衣,踯躅长途剑屡挥」——写报国与归隐之矛盾。长缨欲请又恋荷衣,踯躅长途宝剑屡挥。长缨用终军请长缨之典写报国之志,荷衣写归隐之恋,踯躅写进退两难。
「亲老有身难许国,天倾无地可扃扉」——写忠孝难全与家国沦亡。亲老有身难以许国,天倾无地可以扃扉。亲老许国写忠孝之难两全,天倾扃扉写家国沦亡无处安身。
「乘槎瘴海空相吊,谪戍寒边苦未归」——写同在流放中。乘槎瘴海空自相吊,谪戍寒边苦于未归。瘴海写岭南流放,寒边写辽东流放,同在流放中唯有相吊。
「朋好已稀须已白,不知何处奉慈帏」——以故友凋零与孝亲之憾作结。朋好已稀须已白,不知何处奉慈帏。朋好稀写故友凋零,慈帏写母亲,不知何处写孝亲之憾。
艺术手法
一、国与隐交织:长缨请缨之国与恋荷衣之隐交织。二、忠与孝交织:许国之忠与亲老之孝交织。三、以憾作结:不知何处奉慈帏,以孝亲之憾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怀陈燮,由长缨荷衣而写报国与归隐之矛盾,由亲老天倾而转忠孝难全,由瘴海寒边而辨同在流放,终以朋好慈帏作结,国与隐交织,忠与孝交织,以憾作结,深得怀友诗之深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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