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明 · 释函可
译文
此方惟汝选圆通,顺逆都忘信朔风。
此方之中只有你选择了圆通,顺逆都忘任凭北风吹来。
不遇神尧休用洗,再参马祖却教聋。
不遇神尧圣主不必洗耳,再参马祖禅师却反而教人变聋。
繁声若逐同流转,本寂才趋又堕空。
繁杂的声音如果追逐便一同流转,本来寂静才一趋近又堕入空无。
谩说返闻闻自性,琵琶哀怨佩玲珑。
休要说返闻闻见自性,琵琶声中哀怨佩戴着玲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咏耳之作。以耳自喻,写流放中圆通不迷之志。诗中写此方惟汝选圆通、顺逆都忘信朔风写耳之圆通与顺逆两忘,以不遇神尧休用洗、再参马祖却教聋写不遇圣主不须洗耳与再参马祖却被教聋,以繁声若逐同流转、本寂才趋又堕空写逐声流转与趋寂堕空,终以谩说返闻闻自性、琵琶哀怨佩玲珑写休说返闻自性与琵琶哀怨。
逐句解读
「此方惟汝选圆通,顺逆都忘信朔风」——写耳之圆通与顺逆两忘。此方惟汝选圆通,顺逆都忘信朔风。圆通写耳之圆通,信朔风写随顺风声。
「不遇神尧休用洗,再参马祖却教聋」——写不遇圣主不须洗耳与再参马祖却教聋。不遇神尧休用洗耳,再参马祖却教聋。神尧写唐尧之圣,洗耳用许由洗耳之典,马祖写马祖道一,却教聋写反而教人聋。
「繁声若逐同流转,本寂才趋又堕空」——写逐声流转与趋寂堕空。繁声若逐同流转,本寂才趋又堕空。逐声流转写随声而去,趋寂堕空写求寂反而堕空。
「谩说返闻闻自性,琵琶哀怨佩玲珑」——以休说返闻与琵琶哀怨作结。谩说返闻闻自性,琵琶哀怨佩玲珑。返闻用观世音返闻闻自性之典,琵琶哀怨写声中哀怨。
艺术手法
一、通与忘交织:圆通之通与都忘之忘交织。二、洗与聋交织:休用洗之洗与却教聋之聋交织。三、以怨作结:琵琶哀怨,以声中哀怨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咏耳,由圆通朔风而写顺逆都忘,由神尧马祖而转洗耳与教聋,由繁声本寂而辨流转与堕空,终以返闻琵琶作结,通与忘交织,洗与聋交织,以怨作结,深得咏物诗之圆通不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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