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明 · 释函可
译文
明知旅泊在人间,刀锯从他只有顽。
明明知道只是在人间客居,随他刀锯加身也只有倔强。
直到极边方彻骨,得逢好友便开颜。
直到极远的边地才痛彻骨髓,遇到好友便露出笑容。
百年怪事空中电,一片孤情海上山。
百年间的怪事如同空中的闪电,一片孤独的情怀如同海上的孤山。
但使五灯能续燄,玉门何必愿生还。
只要能使禅宗五灯延续灯火,又何必期望生还玉门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答人之作。写流放中明知旅泊刀锯唯顽之志。诗中写明知旅泊在人间、刀锯从他只有顽写明知旅泊人间与刀锯从他只有顽,以直到极边方彻骨、得逢好友便开颜写到极边方彻骨与逢好友便开颜,以百年怪事空中电、一片孤情海上山写百年怪事如空中电与孤情如海上山,终以但使五灯能续焰、玉门何必愿生还写但使五灯能续焰与何必愿生还。
逐句解读
「明知旅泊在人间,刀锯从他只有顽」——写明知旅泊人间与刀锯从他只有顽。明知旅泊在人间,刀锯从他只有顽。旅泊写如寄之旅,刀锯从他写任凭刀锯加身,只有顽写唯有顽抗不屈。
「直到极边方彻骨,得逢好友便开颜」——写到极边方彻骨与逢好友便开颜。直到极边方彻骨,得逢好友便开颜。极边写流放之远,彻骨写寒冷彻骨,开颜写逢友之喜。
「百年怪事空中电,一片孤情海上山」——写百年怪事如空中电与孤情如海上山。百年怪事空中电,一片孤情海上山。空中电写怪事之速与不可测,海上山写孤情之孤与不可移。
「但使五灯能续焰,玉门何必愿生还」——以五灯续焰与何必生还作结。但使五灯能续焰,玉门何必愿生还。五灯用五灯会元之典写禅宗法脉,玉门用班超玉门之典写归乡之门。
艺术手法
一、顽与开交织:只有顽之顽与便开颜之开交织。二、电与山交织:空中电之电与海上山之山交织。三、以还作结:何必愿生还,以不必生还之决绝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答人,由旅泊刀锯而写只有顽,由极边好友而转彻骨与开颜,由怪事孤情而辨电与山,终以五灯玉门作结,顽与开交织,电与山交织,以还作结,深得答人诗之顽抗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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