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明 · 释函可
译文
灵山会上撚花枝
灵山会上拈起花枝
金色头陀也不知
金色头陀迦叶也不知道其中深意
指月几人能举首
指月之喻有几人能抬头领悟
捧天乏力自支颐
想捧起天却无力只能托着腮
空谈尽日犹扪虱
终日空谈还在扪捉虱子
狂梦无端欲截螭
狂妄的梦无缘无故想要斩截螭龙
岂有神方悬肘后
哪有什么神方悬在肘后
却思到处起疮痍
却想着到处都是满目疮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答人之作。以手自喻,写流放中无力不屈之志。诗中写灵山会上撚花枝、金色头陀也不知写灵山撚花与头陀不知,以指月几人能举首、捧天乏力自支颐写指月举首与捧天乏力,以空谈尽日犹扪虱、狂梦无端欲截螭写空谈扪虱与狂梦截螭,终以岂有神方悬肘后、却思到处起疮痍写岂有神方与思到处疮痍。
逐句解读
「灵山会上撚花枝,金色头陀也不知」——写灵山撚花与头陀不知。灵山会上撚花枝,金色头陀也不知。灵山撚花用世尊拈花之典写禅宗之源,金色头陀写大迦叶。
「指月几人能举首,捧天乏力自支颐」——写指月举首与捧天乏力。指月几人能举首,捧天乏力自支颐。指月用以指指月之典写言外之意,捧天乏力写无力撑天,支颐写托腮沉思。
「空谈尽日犹扪虱,狂梦无端欲截螭」——写空谈扪虱与狂梦截螭。空谈尽日犹扪虱,狂梦无端欲截端欲截螭。扪虱用扪虱而谈之典写清谈之空,截螭写斩龙之狂梦。
「岂有神方悬肘后,却思到处起疮痍」——以岂有神方与思疮痍作结。岂有神方悬肘后,却思到处起疮痍。悬肘用肘后奇方之典写医术,疮痍写天下创伤。
艺术手法
一、知与不知交织:头陀不知之不知与指月能举之首知交织。二、空与狂交织:空谈扪虱之空与狂梦截螭之狂交织。三、以痛作结:到处疮痍,以天下创伤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答人,由灵山撚花而写头陀不知,由指月捧天而转举首与乏力,由空谈狂梦而辨扪虱与截螭,终以神方疮痍作结,知与不知交织,空与狂交织,以痛作结,深得答人诗之无力忧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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