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明 · 释函可

译文

曾闻大吕与黄钟,莫厌巴歌调不同。

曾经听闻大吕和黄钟的雅乐,不要嫌弃巴歌的调子不同。

雪后木人深话月,墓前石马乱嘶风。

雪后木人深情地对着月亮说话,墓前的石马在风中乱嘶。

声从隔壁钗环坠,听到无弦山水空。

声音从隔壁传来如同钗环坠地,听到无弦的琴音山水皆空。

音响不来吾不往,十方击鼓自蓬蓬。

音响不来我也就不去,十方世界击鼓声自是蓬蓬响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答人之作。以声自喻,写流放中音声圆通之志。诗中写曾闻大吕与黄钟、莫厌巴歌调不同写雅俗之辨与不厌巴歌,以雪后木人深话月、墓前石马乱嘶风写雪后木人月下对语与墓前石马风中乱嘶,以声从隔壁钗环坠、听到无弦山水空写声从隔壁而坠与听到无弦之空,终以音响不来吾不往、十方击鼓自蓬蓬写声不来我不往与十方击鼓自响。

逐句解读
「曾闻大吕与黄钟,莫厌巴歌调不同」——写雅俗之辨与不厌巴歌。曾闻大吕与黄钟,莫厌巴歌调不同。大吕黄钟写雅乐,巴歌写俗歌,不厌写雅俗并容。

「雪后木人深话月,墓前石马乱嘶风」——写雪后木人月下对语与墓前石马风中乱嘶。雪后木人深话月,墓前石马乱嘶风。木人话月写无中生有之对语,石马嘶风写死物发声。

「声从隔壁钗环坠,听到无弦山水空」——写声从隔壁而坠与听到无弦之空。声从隔壁钗环坠,听到无弦山水空。钗环坠写细微之声,无弦用无弦琴之典写无声之声。

「音响不来吾不往,十方击鼓自蓬蓬」——以声不来我不往与十方击鼓自响作结。音响不来吾不往,十方击鼓自蓬蓬。不来不往写声之自在,蓬蓬写鼓声自响。

艺术手法
一、雅与俗交织:大吕黄钟之雅与巴歌之俗交织。二、有与无交织:木人话月之有与无弦山水之无交织。三、以自作结:自蓬蓬,以声之自在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答人,由大吕黄钟而写巴歌不厌,由木人石马而转有与无,由钗环无弦而辨坠与空,终以来往蓬蓬作结,雅与俗交织,有与无交织,以自作结,深得答人诗之音声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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