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明 · 释函可

译文

千个何曾羡大悲,通身皆是顶门奇。

千般模样何曾羡慕过大悲,通身上下都是顶门的奇景。

勘残佛祖难留髓,看到人民便皱眉。

勘破了佛祖的奥义难以保留精髓,看到黎民百姓便皱起眉头。

百劫春光宁转瞬,两行寒泪每交颐。

百劫的春光宁愿转瞬即逝,两行寒泪每每流淌交汇于下巴。

嵯峨石壁几穿破,笑杀西来碧眼儿。

高耸的石壁几乎被看穿,笑死了西来的碧眼胡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答人之作。以千个自喻,写流放中不屈之志。诗中写千个何曾羡大悲、通身皆是顶门奇写千个不羡大悲与通身皆是顶门之奇,以勘残佛祖难留髓、看到人民便皱眉写勘破佛祖与忧民皱眉,以百劫春光宁转瞬、两行寒泪每交颐写劫中春光与寒泪交颐,终以嵯峨石壁几穿破、笑杀西来碧眼儿写石壁穿破与笑杀碧眼儿。

逐句解读
「千个何曾羡大悲,通身皆是顶门奇」——写千个不羡大悲与通身之奇。千个何曾羡大悲,通身皆是顶门奇。大悲写观音大悲,顶门奇写顶门之奇。

「勘残佛祖难留髓,看到人民便皱眉」——写勘破佛祖与忧民皱眉。勘残佛祖难留其髓,看到人民便皱眉。勘残写勘破,难留髓写不留余地,人民皱眉写忧民之心。

「百劫春光宁转瞬,两行寒泪每交颐」——写劫中春光与寒泪交颐。百劫春光宁转瞬即逝,两行寒泪每交于颐。转瞬写时光之速,寒泪交颐写悲伤之深。

「嵯峨石壁几穿破,笑杀西来碧眼儿」——以石壁穿破与笑杀碧眼儿作结。嵯峨石壁几度穿破,笑杀西来碧眼儿。石壁穿破写目光之锐,碧眼儿写西来僧人,笑杀写蔑视。

艺术手法
一、奇与残交织:顶门奇之奇与勘残佛祖之残交织。二、瞬与泪交织:春光转瞬之瞬与寒泪交颐之泪交织。三、以笑作结:笑杀碧眼儿,以蔑视之笑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答人,由千个大悲而写顶门之奇,由勘残皱眉而转勘破与忧民,由春光寒泪而辨瞬与泪,终以石壁碧眼作结,奇与残交织,瞬与泪交织,以笑作结,深得答人诗之不屈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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