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明 · 释函可

译文

无可酬君君漫听,全超寂寂与惺惺。

无可酬答于你你就随意听听,全然超越寂寂与惺惺之境。

黄头碧眼浑难见,白牯狸奴赖独醒。

黄头碧眼的高僧实在难以见到,白牯狸奴却赖以独醒。

代代宗传灯上焰,重重华藏水中萍。

代代宗传如同灯上续焰,重重华藏世界如同水中浮萍。

未来过现何从得,云满峰头月满瓶。

未来过去现在从何而得,云满峰头月满瓶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答人之作。写流放中全超寂惺之悟。诗中写无可酬君君漫听、全超寂寂与惺惺写无可酬君漫听与全超寂惺,以黄头碧眼浑难见、白牯狸奴赖独醒写黄头碧眼难见与白牯狸奴独醒,以代代宗传灯上焰、重重华藏水中萍写宗传如灯焰与华藏如水萍,终以未来过现何从得、云满峰头月满瓶写三时何从得与云满峰头月满瓶。

逐句解读
「无可酬君君漫听,全超寂寂与惺惺」——写无可酬君漫听与全超寂惺。无可酬君君漫听,全超寂寂与惺惺。无可酬写无可奉告,漫听写随意听之,全超写超越,寂寂与惺惺写寂与悟。

「黄头碧眼浑难见,白牯狸奴赖独醒」——写黄头碧眼难见与白牯狸奴独醒。黄头碧眼浑难见,白牯狸奴赖独醒。黄头碧眼写高僧难遇,白牯狸奴用白牯狸奴之禅宗公案写平凡中独醒。

「代代宗传灯上焰,重重华藏水中萍」——写宗传如灯焰与华藏如水萍。代代宗传灯上焰,重重华藏水中萍。灯上焰写法脉如灯焰相传,水中萍写华藏世界如萍漂浮。

「未来过现何从得,云满峰头月满瓶」——以三时何从得与云满月满作结。未来过现何从得,云满峰头月满瓶。未来过现写过去现在未来三时,云满峰头月满瓶写自然之圆满。

艺术手法
一、听与超交织:漫听之听与全超之超交织。二、难与独交织:浑难见之难与赖独醒之独交织。三、以满作结:云满月满,以自然圆满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答人,由无可酬君而写全超寂惺,由黄头碧眼而转难见与独醒,由宗传华藏而辨灯焰与水萍,终以三时云月作结,听与超交织,难与独交织,以满作结,深得答人诗之全超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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