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戌岁除卮亭同衣白双白方鲁诸子
明 · 释函可
译文
到处看山岁已徂,梅花点点怨江湖。
到处观赏山景,一年又已过去,点点梅花似乎在怨恨漂泊江湖的生涯。
南阳事业归何地,东鲁旌旗仰大儒。
南阳的复兴事业归于何处?东鲁的旌旗只能仰望大儒。
拜月尽瞻新面目,窥池不改旧头颅。
拜月时看到的都是新的面容,照池水看到头颅却依然如旧不改。
世间亦有閒于我,共向方亭伴结趺。
世间也有比我更清闲的人,一起来到方亭相伴盘腿打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丙戌年除夕与衣白双白方鲁诸子同在卮亭所作,写流放中除夕之感慨。到处看山岁月已逝,梅花点点怨恨江湖,南阳事业归于何地,东鲁旌旗仰慕大儒,拜月尽瞻新面目,窥池不改旧头颅,世间也有比我更闲之人,一同向着方亭陪伴结趺而坐。全诗以除夕写流放之闲,以南阳东鲁写故国事业之思,以结趺写僧人之禅定。
逐句解读
「到处看山岁已徂,梅花点点怨江湖」——写流放之岁。到处看山岁月已逝,梅花点点怨恨江湖。看山写流放之闲,岁已徂写时光之逝,怨江湖写流离之恨。
「南阳事业归何地,东鲁旌旗仰大儒」——写故国事业之思。南阳的事业归于何地,东鲁的旌旗仰慕大儒。南阳事业用诸葛亮南阳之典写功业之念,东鲁大儒写孔孟之道。
「拜月尽瞻新面目,窥池不改旧头颅」——写面目与头颅。拜月尽瞻新朝面目,窥池不改旧日头颅。新面目写改朝之变,旧头颅写忠贞不改。
「世间亦有闲于我,共向方亭伴结趺」——以禅定作结。世间也有比我更闲之人,一同向着方亭陪伴结趺而坐。闲于我写流放之闲,结趺写僧人禅坐之态。
艺术手法
一、新与旧交织:新面目之新与旧头颅之旧交织。二、事业与禅定交织:南阳事业之入世与结趺禅定之出世交织。三、以禅作结:结趺,以禅定收束全篇,超脱而含悲。
总体评价
此诗丙戌除夕,由看山岁徂而写流放之闲,由南阳东鲁而辨事业之思,由新面目旧头颅而转故国之忠,终以结趺禅定作结,新与旧交织,事业与禅定交织,以禅作结,深得除夕诗之超脱含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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