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里过访
明 · 释函可
译文
出门大雪欲何之,僮仆无言瘦卫知。
出门大雪纷飞要去哪里呢,僮仆无言以对只有瘦马知道去处。
只在南郊三里外,定因昨日老僧期。
只是在南郊三里之外,一定是赴了昨日和老僧的约定。
带围那得留荒寺,诗句还能慰我饥。
腰带渐宽怎能留在荒凉的寺庙里,诗句却还能慰藉我的饥肠。
乘兴不妨明又到,肯因无酒便攒眉。
乘着兴致不妨明天再来,怎会因为没有酒就皱起眉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函可写北里过访而作。北里为释函可流放辽东之居所,有人冒雪来访。诗中写大雪出门之难、僮仆瘦马之苦,以南郊三里、老僧期写来访之因,以带围荒寺、诗句慰饥写流放之困与诗道之慰,终以乘兴再来、无酒不攒眉写通达之态。
逐句解读
「出门大雪欲何之,僮仆无言瘦卫知」——写大雪出门之难。出门大雪欲往何处,僮仆无言瘦马知晓。大雪写天寒地冻,瘦卫写马匹之瘦弱。
「只在南郊三里外,定因昨日老僧期」——写来访之因。只在其南郊三里之外,定因昨日老僧之期。三里写距离之近,老僧期写昨日之约。
「带围那得留荒寺,诗句还能慰我饥」——写流放之困与诗道之慰。带围那得留在荒寺,诗句还能慰我饥肠。带围写腰带渐宽人消瘦,诗句慰饥写以诗代食之慰。
「乘兴不妨明又到,肯因无酒便攒眉」——以通达之态作结。乘兴不妨明日又到,肯因无酒便攒眉愁。乘兴写率性而为,无酒攒眉用陶渊明之典写不以无酒为忧。
艺术手法
一、寒与暖交织:大雪出门之寒与老僧期约之暖交织。二、困与慰交织:带围荒寺之困与诗句慰饥之慰交织。三、以达作结:无酒不攒眉,以通达之态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北里过访,由大雪出门而写路途之难,由南郊老僧而转来访之因,由带围诗句而辨困与慰,终以乘兴攒眉作结,寒与暖交织,困与慰交织,以达作结,深得交游诗之清旷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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