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歌

明 · 沈鍊

译文

天马权奇禀灵骨,横空万里思超忽。

天马奇逸不凡禀赋灵异骨骼,横空万里心思飞跃超绝。

赤骠本是房星精,饮水由来经月窟。

赤骠马本是房宿星精所化,饮水历来都要经过月窟仙境。

天马嘶鸣心胆雄,山惊虎豹海跃龙。

天马嘶鸣心雄胆壮,山中的虎豹为之惊惧,海中的蛟龙为之腾跃。

吸风嘘雾不受秣,意气常欲吞溟濛。

吸风吐雾不肯接受喂养,意气常常要吞没天地间的浩渺之气。

天马复天马,独立襄陵野。

天马啊天马,独自屹立在襄陵的原野上。

过都历块安足为,世间未有齐驱者。

越过都城跨越疆块又算得了什么,世间还没有能与之并驾齐驱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沈鋘所作《天马歌》,以天马为意象,歌颂非凡之才的雄姿与气魄。诗中天马横空万里、心胆雄壮、不受羁束,寄托了诗人对杰出人才的赞美和对自身抱负的抒发。全诗气势磅礴,想象奇特。

逐句解读
「天马权奇禀灵骨,横空万里思超忽」:天马奇伟不凡禀赋灵异之骨,横空飞行万里思绪超越飞驰。写天马的非凡资质。

「赤骠本是房星精,饮水由来经月窟」:赤色骠马本是天马房星之精,饮水从来要经过月窟之地。以星宿传说赋予天马神话色彩。

「天马嘶鸣心胆雄,山惊虎豹海跃龙」:天马嘶鸣心胆雄壮,山中的虎豹为之惊惧,海中的蛟龙为之跳跃。以夸张手法写天马之威。

「吸风嘘雾不受秣,意气常欲吞溟濛」:吸风吐雾不受饲料喂养,意气常常想要吞下溟濛大海。写天马的不凡与豪迈。

「天马复天马,独立襄陵野」:天马啊天马,独自立于襄陵之野。以反复呼告强调天马的超凡。

「过都历块安足为,世间未有齐驱者」:经过都城跨越疆土何足为奇,世间还没有能与之并驾齐驱的。以绝对自信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天马为中心意象,运用大量夸张与想象。山惊虎豹海跃龙以山中之王与海中之龙都为之震动的极端手法,衬托天马之威。吸风嘘雾不受秣以超越凡俗的描写赋予天马神性。过都历块安足为以轻蔑语气表达天马对凡间成就的不屑,而世间未有齐驱者以绝对化的判断突出天马的无与伦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天马自喻,寄寓了沈鋘对自身才华与抱负的强烈自信。天马不受秣、不齐驱的形象,正是诗人不肯随俗、不甘平庸的人格写照。诗中磅礴的气势与奇特的想象,展现了沈鋘诗歌少有的浪漫主义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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