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鹊四章 志来巢也
明 · 邱云霄
译文
有鹊唶唶,巢我庭树。
有喜鹊唶唶叫着,在我庭院的树上筑巢。
绸之缪之,亦孔斯固。
缠绵不断地修筑,也是非常牢固。
占彼天风,有比其户。
占测那天的风向,巢户朝着顺风的方向。
于焉宿宿,于焉呴呴。
在此栖息过夜,在此呴呴地鸣叫。
惟枝翘翘,惟风飘摇。
枝条高高翘起,风却飘摇不定。
爰集所止,并坐其樛。
于是栖息在所止之处,并坐在那弯枝上。
聿彼鸠鸟,毋窥我有。
那鸠鸟啊,不要窥视我的巢穴。
人各其能,汝心孔丑。
人各有其能,你的心太丑陋。
岂无他林,亦有芳枝。
难道没有别的树林?也有芳香的枝条。
或往或来,不如子忘机。
或往或来,不如你忘却机心。
惟丘有隅,黄鸟止之。
丘陵有角落,黄鸟就栖息在那里。
相彼海翁,白鸥下之。
看那海边的老翁,白鸥会降落在旁。
惟鹊有灵,载卜其声。
喜鹊有灵,以它的声音来占卜。
爰啄我屋,怀彼好音。
于是啄在我屋上,怀着那好音。
祸福有媒,敢不敬躬。
祸福都有征兆,岂敢不恭敬自身。
惟尔之鸣,实省我心。
你的鸣叫,实在省察了我的心。
赏析
题解
此为有鹊四章,志来巢也。以鹊来巢居庭树为起兴,写居室之安与防鸠之警,末以鹊鸣为吉兆,表达对祸福的敬畏与自省。
逐句解读
「有鹊唶唶,巢我庭树」——有喜鹊唶唶叫着,在我庭院的树上筑巢。
「绸之缪之,亦孔斯固」——缠绵不断地修筑,也是非常牢固。
「占彼天风,有比其户」——占测那天的风向,巢户朝着顺风的方向。
「于焉宿宿,于焉呴呴」——在此栖息过夜,在此呴呴地鸣叫。
「惟枝翘翘,惟风飘摇」——枝条高高翘起,风却飘摇不定。
「爰集所止,并坐其樛」——于是栖息在所止之处,并坐在那弯枝上。
「聿彼鸠鸟,毋窥我有」——那鸠鸟啊,不要窥视我的巢穴。
「人各其能,汝心孔丑」——人各有其能,你的心太丑陋。
「岂无他林,亦有芳枝」——难道没有别的树林?也有芳香的枝条。
「或往或来,不如子忘机」——或往或来,不如你忘却机心。
「惟丘有隅,黄鸟止之」——丘陵有角落,黄鸟就栖息在那里。
「相彼海翁,白鸥下之」——看那海边的老翁,白鸥会降落在旁。
「惟鹊有灵,载卜其声」——喜鹊有灵,以它的声音来占卜。
「爰啄我屋,怀彼好音」——于是啄在我屋上,怀着那好音。
「祸福有媒,敢不敬躬」——祸福都有征兆,岂敢不恭敬自身。
「惟尔之鸣,实省我心」——你的鸣叫,实在省察了我的心。
艺术手法
全诗仿《诗经》四言体,以鹊巢为喻。
「绸之缪之」化用《诗经·绸缪》,写筑巢的辛勤。
「聿彼鸠鸟,毋窥我有」以鸠占鹊巢的典故写防人之心。
「祸福有媒,敢不敬躬」以鹊鸣为吉凶之兆,将自然之象引向人事之思,言简意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鹊来巢为缘起,从喜鹊筑巢写到鸠鸟窥伺,再写到海翁白鸥的忘机,层层推进。末以「祸福有媒,敢不敬躬」归结为自省之训,由物及人,寓意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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