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
明 · 庞尚鹏
译文
此生何良苦,白首愧穷经。
此生何其辛苦,白发满头愧对穷究经书。
纷纷事笔札,一艺不成名。
纷纷从事笔墨之事,没有一艺能够成名。
常为十口累,俯仰不解营。
常常被十口之家拖累,周旋之间不懂经营生计。
块然如木石,笑比偶人形。
呆笨如木石一般,被人笑话比作木偶的形状。
东坡恨聪明,不得至公卿。
苏东坡遗憾自己聪明,却不能做到公卿之位。
云何柳子厚,乞巧通天灵。
为何柳子厚要乞求灵巧通达天灵。
当世伟丈夫,善步犹却行。
当世的伟岸丈夫,善于行走尚且要退步。
智慧先天下,难以口舌争。
智慧领先天下之人,难以用口舌来争辩。
顾予甘薄劣,抱一学无生。
回顾我甘愿才劣质薄,抱守一道学习无生之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拙而作。诗中写自叹笨拙——此生何良苦白首愧穷经,以纷纷事笔札一艺不成名写笔札无名——纷纷从事笔札、一艺也不成名,以常为十口累俯仰不解营写家累——常为十口之累、俯仰间不懂经营,以块然如木石笑比偶人形写木石之拙——块然如木石、笑比木偶人之形,以东坡恨聪明不得至公卿写东坡——东坡恨自己聪明却不得至公卿,以云何柳子厚乞巧通天灵写柳子厚——为何柳子厚要乞巧通天灵,以顾予甘薄劣抱一学无生写甘于薄劣——顾予甘于薄劣、抱一学无生之道。
逐句解读
「此生何良苦,白首愧穷经」——此生何其良苦,白首愧对穷经。
「纷纷事笔札,一艺不成名」——纷纷从事笔札,一艺也不成名。
「常为十口累,俯仰不解营」——常为十口之累,俯仰间不懂经营。
「块然如木石,笑比偶人形」——块然如木石,笑比木偶人之形。
「东坡恨聪明,不得至公卿」——东坡恨自己聪明,不得做到公卿。
「云何柳子厚,乞巧通天灵」——为何柳子厚,乞巧通天灵。
「当世伟丈夫,善步犹却行」——当世伟丈夫,善步尚且却行。
「智慧先天下,难以口舌争」——智慧先于天下,难以口舌相争。
「顾予甘薄劣,抱一学无生」——顾予甘于薄劣,抱一学无生之道。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古写拙。
「此生何良苦,白首愧穷经」以白首穷经写苦——白首穷经而愧。
「块然如木石,笑比偶人形」以木石和偶人写拙——块然如木石、被人笑比木偶。
「东坡恨聪明,不得至公卿」以东坡写反衬——东坡恨聪明反不得公卿。
「云何柳子厚,乞巧通天灵」以柳子厚乞巧写反——柳子厚乞巧反通天灵。末以「顾予甘薄劣,抱一学无生」以抱一和无生写归——甘于薄劣、抱一学无生之道。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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