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自省

明 · 欧阳建

译文

自古圣狂两路歧,算来原是错毫釐

自古圣人与狂人就分两路,算来不过是毫厘之差

群居博奕有谁省,终日遨游祇自痴

群居博弈有谁反省,终日遨游只是自痴

孔孟曾颜皆可法,关闽濂洛总当期

孔孟曾颜都可以效法,关闽濂洛的理学总当期许

如今身入宫墙里,尽改前愆与往非

如今身入学校之门,尽改从前的过失与往日的不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作者十二岁时的自省之作,在古代蒙学诗中极为罕见。少年即能分辨圣狂两路、反省遨游之非、立志效法孔孟曾颜,可见其早慧与向学之心。诗风质朴,如少年人的告白。

逐句解读
「自古圣狂两路歧,算来原是错毫釐」——自古圣人与狂人就分两路,算来不过是毫厘之差。

「群居博奕有谁省,终日遨游祇自痴」——群居博弈有谁反省,终日遨游只是自痴。

「孔孟曾颜皆可法,关闽濂洛总当期」——孔孟曾颜都可以效法,关闽濂洛的理学总当期许。

「如今身入宫墙里,尽改前愆与往非」——如今身入学校之门,尽改从前的过失与往日的不是。

艺术手法
其一,逻辑清晰,从"两路歧"的分别到"错毫釐"的警觉,从反省"遨游"之非到立志效法先贤,再到"尽改前愆"的决心,层次分明。其二,用典正大,「孔孟曾颜」指孔子、孟子、曾子、颜回;

「关闽濂洛」指张载(关)、朱熹(闽)、周敦颐(濂)、程颢程颐(洛),为理学四大流派,以先贤先学为榜样。其三,质朴无华,十二岁少年之作,不事雕琢,真情直说,反而更有力量。其四,「错毫釐」三字精确,圣狂之分不在远,而在毫厘之间的抉择。

总体评价
此诗出自十二岁少年之手,已能明辨圣狂、反省己过、立定志向,可见其家教与天赋。虽语言质朴,但"算来原是错毫釐"的洞见与"尽改前愆与往非"的决心,已具少年立志诗的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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