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四章

明 · 欧必元

译文

东门之锦,曷其贝兮。岂其理哉,无若而口哉。

东门的锦缎,为何如贝壳般美丽。难道是它的纹理好吗,不如说那口舌更加厉害。

东门之鸟,曷其鸴兮。岂其凤哉,无若而斥鴳哉。

东门的鸟,为何只是鸴雀呢。难道是凤凰吗,不如说是斥鴳小鸟罢了。

毁之来也,予之非也。人之多言,亦可哀也。

毁谤之来,是我的过错吗?人们的多嘴多舌,也是可悲哀的事。

毁之谬也,予之咎也。人之多言,亦可丑也。

毁谤的荒谬,是我的罪咎吗?人们的多嘴多舌,也是可丑恶的事。

赏析

题解
此诗四章,仿《诗经》四言体,以"东门"起兴,感叹谗言之害。诗人以锦贝与口、凤凰与斥鴳的对比,写出真才与谗言的对立,表达了对人言可畏的深切感慨。

逐句解读
「东门之锦,曷其贝兮」——东门的锦缎,为何如贝壳般美丽。

「岂其理哉,无若而口哉」——难道是它的纹理好吗,不如说那口舌厉害啊。以锦喻美才,以口喻谗言。

「东门之鸟,曷其鸴兮」——东门之鸟,为何是鸴雀(小鸟)呢。

「岂其凤哉,无若而斥鴳哉」——难道是凤凰吗,不如说是斥鴳(小鸟)。以凤凰喻真才,斥鴳喻庸人。

「毁之来也,予之非也」——毁谤之来,是我的过错吗。

「人之多言,亦可哀也」——人们的多嘴多舌,也是可悲哀的事。

「毁之谬也,予之咎也」——毁谤的荒谬,是我的罪咎吗。

「人之多言,亦可丑也」——人们的多嘴多舌,也是可丑的事。

艺术手法
1. 仿《诗经》体:四言句式,叠章重唱,"东门之锦""东门之鸟"的起兴手法直承《诗经》。
2. 比兴手法:锦与口、凤与斥鴳,以物喻人,以鸟喻才。
3. 语气递进:从"亦可哀也"到"亦可丑也",由怜悯转为鄙夷,情感层层加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言仿古体写谗言之害,"人之多言,亦可哀也"直承《诗经·郑风》"人之多言,亦可畏也"而翻出新意,由畏转哀再转丑,对谗言者的态度从同情变为鄙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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