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城怀古

明 · 莫止

译文

养鸭鸭可驯,养兵兵可强。

养鸭子鸭子可以驯服,养兵士兵士可以变强。

只有方寸心,多欲难自防。

只有这方寸之心,欲望太多难以自我防范。

千年古城己复隍,但见牧竖驱牛羊。

千年古城已经城复为隍化为废墟,只看到牧童驱赶着牛羊走过。

姑苏之台近相望。

姑苏台就在近处相望。

二十三君在何许,开吴祖德谁继将。

吴国二十三位君主如今在哪里,开吴的祖德有谁来继承?

玩人玩物皆丧亡,丧亡岂独由禽荒。

玩弄人心和玩弄物欲都会导致灭亡,灭亡难道仅仅是因为沉迷禽兽游乐吗?

呜呼,古今即事感慨长,酒酣日落天苍茫。

唉,古今往事令人感慨万千,酒酣之际日落西天,苍茫一片。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养鸭养兵起兴,写养心之难。养鸭鸭可驯养兵兵可强只有方寸心多欲难自防,写养心之难。千年古城己复隍但见牧竖驱牛羊,写古城之废。姑苏之台近相望二十三君在何许开吴祖德谁继将,写姑苏台与吴之兴亡。玩人玩物皆丧亡丧亡岂独由禽荒,写玩人玩物之害。末以古今即事感慨长酒酣日落天苍茫收束。

逐句解读
「养鸭鸭可驯,养兵兵可强」——养鸭鸭可以驯服,养兵兵可以强大。

「只有方寸心,多欲难自防」——只有方寸之心,多欲难以自防。

「千年古城己复隍,但见牧竖驱牛羊」——千年古城已经复为城隍之池,只见牧童驱赶牛羊。

「姑苏之台近相望,二十三君在何许」——姑苏台近在相望,二十三位吴君在哪里。

「开吴祖德谁继将,玩人玩物皆丧亡」——开创吴国的祖德谁来继承,玩弄人玩弄物都导致丧亡。

「丧亡岂独由禽荒」——丧亡岂只是因为禽荒之戏。

「呜呼,古今即事感慨长,酒酣日落天苍茫」——呜呼,古今往事感慨深长,酒酣之时日落天色苍茫。

艺术手法
养鸭养兵与养心对比写修心之难。古城复隍用《周易》复隍之典写兴亡。姑苏台写吴王荒淫。二十三君写吴国历代君主。禽荒用《尚书》禽荒之典写游猎荒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养鸭养兵起兴写养心之难与兴亡之鉴,从方寸多欲到古城复隍到禽荒丧亡,格调沉郁而感慨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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