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秋思二首
明 · 莫止
译文
十月旬将及,一年秋始残。
十月上旬即将到来,一年的秋天才开始走向残暮。
自怜柴榻稳,未觉布袍单。
自怜柴床虽然简朴倒也安稳,不觉得布袍单薄。
肮脏从吾拙,寻常应俗难。
刚直不屈随我守拙自处,寻常应酬世俗实在艰难。
古今成俯仰,时复有馀欢。
古今之事尽在俯仰之间,时而还有余欢可以品味。
三日雨不绝,山中天所留。
三天大雨连绵不绝,似乎是天意将我留在山中。
泉声琴筑和,树色碧苍稠。
泉水声与琴筑之音相和,树色碧绿苍翠浓密。
言话须谁共,简编良我俦。
说话需要和谁共语呢,书简编册才是我的良伴。
澄然神观寂,无处起穷愁。
心神澄澈观照寂然,无处生出穷途之愁。
赏析
题解
此诗北山秋思二首。第一首写十月秋残、柴榻布袍之中以拙自处,古今俯仰间时复有馀欢。第二首写三日雨中山中,泉声树色、简编为俦,澄然神观寂而无处起穷愁。两首皆写山居淡泊之趣。
逐句解读
第一首:「十月旬将及,一年秋始残」——十月旬将及,一年之秋始残。
「自怜柴榻稳,未觉布袍单」——自怜柴榻安稳,未觉布袍单薄。
「肮脏从吾拙,寻常应俗难」——肮脏从吾之拙,寻常应俗为难。
「古今成俯仰,时复有馀欢」——古今成俯仰之间,时复有余欢。
第二首:「三日雨不绝,山中天所留」——三日雨不绝,山中是天所留。
「泉声琴筑和,树色碧苍稠」——泉声与琴筑相和,树色碧苍稠密。
「言话须谁共,简编良我俦」——言话须谁共,简编实我之俦。
「澄然神观寂,无处起穷愁」——澄然神观寂,无处起穷愁。
艺术手法
1. 安贫自适:柴榻稳、布袍不觉单,写安于贫之趣。
2. 以声写静:泉声琴筑和,以声响写出山居之静。
3. 以寂写适:澄然神观寂,寂非愁而是适。
总体评价
此组诗以五律写北山秋思,"澄然神观寂,无处起穷愁"最为超脱——心寂则无处起愁,不是无愁可起而是心不起愁,是山居之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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