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荆轲传

明末清初 · 张穆

译文

素车白马易水阳,田光一剑胡太忙。

素车白马在易水之北送行,田光一剑自刎未免太仓促了。

槁心裂肝感云物,白虹赤日无晖光。

内心枯槁肝肠寸断感动了天上的云气,白虹贯日,赤日也失去了光辉。

燕丹太子少年耳,报人易做一朝事。

燕太子丹不过是个年轻人,以为报恩不过是一朝一夕的事。

壮夫迟留未可疑,遂尔同心不相俟。

壮士迟迟不行本不应被猜疑,却就这样同心的约定也不能等待。

迂哉荆卿故劫王,绕屏真负夫人匕。

迂腐啊荆卿故意去劫持秦王,绕着屏风跑真是辜负了那把匕首。

樊将军,死已死,虚借头颅行万里。

樊将军啊,人已经死了,白白借了他的头颅走了万里之遥。

不济当年事亦难,舞阳小儿不足恃。

即使不成当年之事也确实困难,秦舞阳那小儿根本不足以依靠。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荆轲刺秦事。先写素车白马易水阳田光一剑胡太忙,继而写槁心裂肝感云物白虹赤日无晖光,又写燕丹太子少年耳报人易做一朝事壮夫迟留未可疑遂尔同心不相俟,又写迂哉荆卿故劫王绕屏真负夫人匕,又写樊将军死已死虚借头颅行万里,又写不济当年事亦难舞阳小儿不足恃,末以叹荆轲刺秦之败。

逐句解读
「素车白马,易水阳」——素车白马,在易水之阳。

「田光一剑,胡太忙」——田光一剑自杀,何必太匆忙。

「槁心裂肝,感云物,白虹赤日无晖光」——槁心裂肝感动云物,白虹贯日赤日无光。

「燕丹太子少年耳,报人易做一朝事」——燕太子丹不过少年,报人容易做一朝之事。

「壮夫迟留未可疑,遂尔同心不相俟」——壮夫迟留未可怀疑,于是同心而不相等待。

「迂哉荆卿故劫王,绕屏真负夫人匕」——迂腐啊荆轲故意劫持秦王,绕屏而行真辜负了夫人之匕首。

「樊将军,死已死,虚借头颅行万里」——樊将军,死已经死了,白白借了头颅行走万里。

「不济当年事亦难,舞阳小儿不足恃」——不成功当年的事也难,舞阳小儿不足倚仗。

艺术手法
素车白马易水阳用易水送别之典写荆轲之行。田光一剑以一剑写田光之死。槁心裂肝以心肝写悲痛之极。白虹贯日用白虹贯日之典写天象之应。燕丹少年以少年写太子之轻率。壮夫迟留以迟留写犹豫。荆卿劫王绕屏负匕以绕屏写秦王绕柱而走。樊将军死虚借头颅用樊於期自刎之典写牺牲之无谓。舞阳小儿不足恃以小儿写秦舞阳之怯懦。全诗从素车白马到田光一剑到白虹贯日到燕丹少年到荆卿劫王到舞阳不足恃,叹荆轲刺秦之败。

总体评价
此诗咏荆轲刺秦,从素车白马到田光一剑到荆卿劫王到舞阳不足恃,叹荆轲刺秦之败而有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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