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风 咏蝶

明末清初 · 王夫之

译文

红影纷无数。偷眼斜回觑。

红色花影纷纷无数。偷偷斜着眼回望窥视。

阑干十二绣帘垂,住。住。住。

十二曲栏杆旁绣帘低垂,停下。停下。停下。

乱蕊繁花,熏人无奈,非侬留处。

纷乱的花蕊繁密的花朵,熏人无可奈何,不是我可以停留的地方。

绿影轻风度。芳草天涯路。

绿色花影在轻风中掠过。芳草蔓延到天涯之路。

翩翩清梦自逍遥,去。去。去。

翩翩飞舞清梦自然逍遥自在,去吧。去吧。去吧。

纵使飘零,依然不似,轻狂柳絮。

纵然飘零流落,依然不像那轻狂随意的柳絮。

赏析

题解
此词醉春风咏蝶,王夫之以词咏蝶。词以红影纷无数偷眼斜回觑起笔,写红影纷无数而偷眼斜回觑,以阑干十二绣帘垂住住住写阑干十二绣帘垂而住住住,以乱蕊繁花熏人无奈非侬留处写乱蕊繁花熏人无奈而非侬留处,以绿影轻风度芳草天涯路写绿影轻风度而芳草天涯路,以翩翩清梦自逍遥去去去写翩翩清梦自逍遥而去去去,末以纵使飘零依然不似轻狂柳絮写纵使飘零依然不似轻狂柳絮。全词以咏蝶写逍遥自得与不似轻狂之志。

逐句解读
「红影纷无数。偷眼斜回觑」——红影纷无数,偷眼斜回觑。写蝶影之纷繁与偷觑之态。

「阑干十二绣帘垂,住。住。住」——阑干十二绣帘垂,住住住。写绣帘垂而蝶住于阑干。

「乱蕊繁花,熏人无奈,非侬留处」——乱蕊繁花,熏人无奈,非侬留处。写繁花非蝶之留处。

「绿影轻风度。芳草天涯路」——绿影轻风度,芳草天涯路。写蝶度轻风而飞向天涯。

「翩翩清梦自逍遥,去。去。去」——翩翩清梦自逍遥,去去去。写蝶逍遥而去。

「纵使飘零,依然不似,轻狂柳絮」——纵使飘零,依然不似轻狂柳絮。写蝶纵飘零而不似柳絮之轻狂,收束全词。

艺术手法
全词以咏蝶写逍遥自得与不似轻狂之志。以红影纷无数偷眼斜回觑写蝶影之纷繁,以翩翩清梦自逍遥去去去用叠字写蝶逍遥而去,以纵使飘零依然不似轻狂柳絮收束——纵飘零而不似轻狂。全词轻灵婉约,以咏蝶写不似轻狂之志。

总体评价
此词醉春风咏蝶,由红影偷眼而阑干绣帘,由乱蕊繁花而非侬留处,由绿影轻风而芳草天涯,由翩翩逍遥而纵使飘零,由不似柳絮而不轻狂,轻灵婉约中写逍遥自得与不似轻狂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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