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吟

明末清初 · 王夫之

译文

长莫长,冬夜寒,明霜流空天宇宽

漫长啊漫长,冬夜寒冷,明亮的霜光弥漫空旷的天宇

朱镫明,思未阑

红灯明亮,思绪还未结束

昔日之日未足叹,今日之日百忧攒

过去的日子还不足以叹息,今天的日子百般忧愁聚集

古人不可问,流俗空漫漫

古人已无法请教,流俗只是空荡荡漫无边际

吾何归,归何叹

我归向何方,归去又有何可叹

明星烂,晨鸡喧

启明星灿烂,晨鸡喧闹

抱孤心,临万端

怀抱着孤独的心,面对万千头绪

赏析

题解
此诗夜坐吟,写冬夜独坐之感。诗以长莫长冬夜寒起笔,写长莫长于冬夜之寒,以明霜流空天宇宽写明霜流空而天宇宽,以朱镫明思未阑写朱灯明而思未阑,以昔日之日未足叹今日之日百忧攒写昔日之日未足叹而今日之日百忧攒,以古人不可问流俗空漫漫写古人不可问而流俗空漫漫,以吾何归归何叹写吾何归而归何叹,以明星烂晨鸡喧写明星烂而晨鸡喧,末以抱孤心临万端写抱孤心而临万端。全诗以夜坐写百忧之攒与孤心之守。

逐句解读
「长莫长,冬夜寒,明霜流空天宇宽」——长莫长,冬夜寒,明霜流空天宇宽。写冬夜霜天之景。

「朱镫明,思未阑,昔日之日未足叹」——朱灯明,思未阑,昔日之日未足叹。写灯明思未阑。

「今日之日百忧攒」——今日之日百忧攒。写今日之忧。

「古人不可问,流俗空漫漫」——古人不可问,流俗空漫漫。写无人可问与流俗之空。

「吾何归,归何叹」——吾何归,归何叹。写无归之叹。

「明星烂,晨鸡喧」——明星烂,晨鸡喧。写天明之景。

「抱孤心,临万端」——抱孤心,临万端。写抱孤心而面对万端,收束全诗。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夜坐写百忧之攒与孤心之守。以昔日之日未足叹今日之日百忧攒写今昔之比,以古人不可问流俗空漫漫写无人可问,以抱孤心临万端收束——孤心面对万端。全诗质朴沉痛,以夜坐写百忧与孤心。

总体评价
此诗夜坐吟,由冬夜寒霜而朱灯思阑,由昔日不足叹而今日百忧攒,由古人不可问而流俗漫漫,由吾何归而归何叹,由明星晨鸡而抱孤心临万端,质朴沉痛中写百忧之攒与孤心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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