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滩感兴三首 其三

明末清初 · 王夫之

译文

鸣鸢为风徵,鸣鹳为雨徵。

鸢鸟鸣叫是风的征兆,鹳鸟鸣叫是雨的征兆。

畏风或苦雨,勃然而怒兴。

畏惧风或者苦于雨,便勃然怒气兴起。

天适欲风雨,吾力亦奚能。

天恰要兴起风雨,我的力量又能怎样呢。

吾适患风雨,天心亦奚凭。

我恰忧虑风雨,天心又凭什么可依凭呢。

况彼区区者,俄然为化乘。

何况那区区微物,忽然之间便被造化所乘。

不知方寸内,风雨皆渊冰。

不知方寸之心内,风雨都化为渊深之冰。

赏析

题解
此诗三门滩感兴三首其三,写感兴之怀。诗以鸣鸢为风徵鸣鹳为雨徵起笔,写鸣鸢为风之徵而鸣鹳为雨之徵,以畏风或苦雨勃然而怒兴写畏风或苦雨而勃然而怒兴,以天适欲风雨吾力亦奚能写天适欲风雨而吾力亦奚能,以吾适患风雨天心亦奚凭写吾适患风雨而天心亦奚凭,以况彼区区者俄然为化乘写况彼区区者而俄然为化乘,末以不知方寸内风雨皆渊冰写不知方寸内而风雨皆渊冰。全诗以感兴写天人之力与方寸之风雨。

逐句解读
「鸣鸢为风徵,鸣鹳为雨徵」——鸣鸢为风之徵,鸣鹳为雨之徵。写鸟鸣为风雨之兆。

「畏风或苦雨,勃然而怒兴」——畏风或苦雨,勃然而怒兴。写畏风雨而怒兴。

「天适欲风雨,吾力亦奚能」——天适欲风雨,吾力亦奚能。写天力与人力之辨。

「吾适患风雨,天心亦奚凭」——吾适患风雨,天心亦奚凭。写患风雨而天心难凭。

「况彼区区者,俄然为化乘」——况彼区区者,俄然为化乘。写区区之人被化所乘。

「不知方寸内,风雨皆渊冰」——不知方寸内,风雨皆渊冰。写心内风雨如渊冰,收束全诗。

艺术手法
全诗以感兴写天人之力与方寸之风雨。以天适欲风雨吾力亦奚能写天力与人力之辨,以吾适患风雨天心亦奚凭写患风雨而天心难凭,以不知方寸内风雨皆渊冰收束——心内风雨如渊冰。全诗精微深沉,以感兴写天人方寸之思。

总体评价
此诗三门滩感兴其三,由鸣鸢鸣鹳而风雨之徵,由畏苦风雨而勃然怒兴,由天力人力而天心难凭,由区区之人而为化所乘,由方寸之内而风雨渊冰,精微深沉中写天人之力与方寸之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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