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极目不消愁生事峥嵘祗敝裘渔艇可容人钓雪故乡还似客登楼探梅的皪丹砂蒂问月殷勤白玉钩尽有风光相假借无妨孤棹试中流 其二

明末清初 · 王夫之

译文

人间口耳总无权

人世间的口耳传言终究没有权柄

对影忘言且问天

对着自己的影子无话可说,姑且问天

刘宋科名原荏苒

刘宋的科举功名本来就如同流水般消逝

苏张车马自喧阗

苏秦张仪的车马自然喧闹繁华

水沈香篆青烟细

沉水香燃着篆文般的青烟细细升起

海雾空轮赤日悬

海雾中空旷的天轮悬挂着赤红的太阳

匣有宝刀随老病

匣中有宝刀随着人一同老病

无劳堇土淬龙渊

不必再用堇土来淬炼龙渊宝剑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乾坤极目不消愁其二,王夫之续写极目乾坤。诗以人间口耳总无权起笔,写人间口耳而总无权,以对影忘言且问天写对影忘言而且问天,以刘宋科名原荏苒写刘宋科名而原荏苒,以苏张车马自喧阗写苏张车马而自喧阗,以水沈香篆青烟细写水沉香篆而青烟细,以海雾空轮赤日悬写海雾空轮而赤日悬,以匣有宝刀随老病写匣有宝刀而随老病,末以无劳堇土淬龙渊写无劳堇土而淬龙渊。全诗以极目写科名车马与宝刀老病。

逐句解读
「人间口耳总无权」——人间口耳而总无权。写口耳无权之叹。

「对影忘言且问天」——对影忘言而且问天。写对影问天之态。

「刘宋科名原荏苒」——刘宋科名而原荏苒。写科名荏苒之叹。

「苏张车马自喧阗」——苏张车马而自喧阗。写车马喧阗之景。

「水沈香篆青烟细」——水沉香篆而青烟细。写香篆细烟之景。

「海雾空轮赤日悬」——海雾空轮而赤日悬。写雾日空轮之景。

「匣有宝刀随老病」——匣有宝刀而随老病。写宝刀老病之叹。

「无劳堇土淬龙渊」——无劳堇土而淬龙渊。写不必淬刀之达,收束全诗。

艺术手法
全诗以极目写科名车马与宝刀老病。以刘宋科名原荏苒苏张车马自喧阗写科名荏苒而车马喧阗之世态,以水沈香篆青烟细海雾空轮赤日悬写香篆细烟与雾日空轮之景,以匣有宝刀随老病无劳堇土淬龙渊收束——宝刀随老病而无须淬炼龙渊。全诗沉郁含蓄,以极目写科名与宝刀。

总体评价
此诗极目乾坤其二,由口耳无权而对影问天,由科名荏苒而车马喧阗,由香篆细烟而雾日空轮,由宝刀老病而无须淬龙渊,沉郁含蓄中写科名车马与宝刀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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