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阮步兵咏怀二十四首 其五

明末清初 · 王夫之

译文

结士苦不早,黄金何足言。

结交豪士苦于不早,黄金哪里值得一说。

远闻悲歌士,屠狗近居燕。

远处听闻悲歌慷慨之士,屠狗之人就近住在燕地。

揽衣欲就之,时命忽我迁。

揽起衣襟想要前去结交,时运忽然将我迁徙远离。

蟠泥中道困,蛟龙无羽翰。

如蟠龙困于泥中中途受困,蛟龙没有羽翼翱翔。

归休南山下,日月如流丸。

归隐休息于南山之下,日月如同滚动的弹丸。

弃置平生心,荒忽如秋烟。

弃置了平生的心志,荒忽飘散如同秋烟。

赏析

题解
此诗拟阮步兵咏怀二十四首其五,王夫之模拟阮籍咏怀诗之体而作。诗以结士苦不早黄金何足言起笔,写结士苦不早而黄金何足言,以远闻悲歌士屠狗近居燕写远闻悲歌之士而屠狗近居燕,以揽衣欲就之时命忽我迁写揽衣欲就之而时命忽我迁,以蟠泥中道困蛟龙无羽翰写蟠泥中道困而蛟龙无羽翰,以归休南山下日月如流丸写归休南山下而日月如流丸,末以弃置平生心荒忽如秋烟写弃置平生心而荒忽如秋烟。全诗拟阮籍写壮志之困与心荒之悲。

逐句解读
「结士苦不早,黄金何足言」——结士苦不早,黄金何足言。写结士之悔与黄金之轻。

「远闻悲歌士,屠狗近居燕」——远闻悲歌之士,屠狗近居燕。写豪士之隐。

「揽衣欲就之,时命忽我迁」——揽衣欲就之,时命忽我迁。写欲就而命迁之悲。

「蟠泥中道困,蛟龙无羽翰」——蟠泥中道困,蛟龙无羽翰。写困于中途而无翼。

「归休南山下,日月如流丸」——归休南山下,日月如流丸。写归隐与时光之速。

「弃置平生心,荒忽如秋烟」——弃置平生心,荒忽如秋烟。写心弃之悲,收束全诗。

艺术手法
全诗拟阮籍写壮志之困与心荒之悲。以蟠泥中道困蛟龙无羽翰写困于中途,以归休南山下日月如流丸写时光之速,以弃置平生心荒忽如秋烟收束——心弃之悲。全诗沉郁悲壮,拟阮籍而寓遗民之悲。

总体评价
此诗拟阮步兵咏怀其五,由结士不早而悲歌屠狗,由欲就命迁而蟠泥中困,由蛟龙无翼而归休南山,由日月流丸而弃置平生,由荒忽秋烟而心荒之悲,沉郁悲壮中写壮志之困与心荒之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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