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夕 其二

明末清初 · 王夫之

译文

天物何归剩碧虚,霜飙难挽日南车。

天下的万物归向何处只剩下碧空,霜风难以挽回日南之车。

哀弦短剑留魂梦,雪鬓雾花空赘馀。

哀弦和短剑留在魂梦之中,雪白的鬓发和雾中的花空余多余。

蚕妾报收双瓮酒,故人诺借满床书。

养蚕的妾报告收好了两瓮酒,老友答应借来堆满床的书。

不知哀乐将谁得,恻恻寒心逼岁除。

不知道哀乐将由谁来获得,恻恻寒心逼迫着岁末的到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冬夕其二,王夫之续写冬夜之景。诗以天物何归剩碧虚起笔,写天物何归而剩碧虚,以霜飙难挽日南车写霜飙难挽而日南车,以哀弦短剑留魂梦写哀弦短剑而留魂梦,以雪鬓雾花空赘馀写雪鬓雾花而空赘馀,以蚕妾报收双瓮酒写蚕妾报收而双瓮酒,以故人诺借满床书写故人诺借而满床书,以不知哀乐将谁得写不知哀乐而将谁得,末以恻恻寒心逼岁除写恻恻寒心而逼岁除。全诗以冬夕写霜飙日南与寒心岁除。

逐句解读
「天物何归剩碧虚」——天物何归而剩碧虚。写万物归虚之叹。

「霜飙难挽日南车」——霜飙难挽而日南车。用日南车之典写霜风难挽。

「哀弦短剑留魂梦」——哀弦短剑而留魂梦。写弦剑魂梦之悲。

「雪鬓雾花空赘馀」——雪鬓雾花而空赘馀。写白鬓空余之叹。

「蚕妾报收双瓮酒」——蚕妾报收而双瓮酒。写收酒之景。

「故人诺借满床书」——故人诺借而满床书。写借书之景。

「不知哀乐将谁得」——不知哀乐而将谁得。写哀乐难知之叹。

「恻恻寒心逼岁除」——恻恻寒心而逼岁除。写寒心岁除之悲,收束全诗。

艺术手法
全诗以冬夕写霜飙日南与寒心岁除。以天物何归剩碧虚霜飙难挽日南车写万物归虚而霜风难挽之叹,以哀弦短剑留魂梦雪鬓雾花空赘馀写弦剑魂梦与白鬓空余之悲,以蚕妾报收双瓮酒故人诺借满床书写酒书之日常,以不知哀乐将谁得恻恻寒心逼岁除收束——哀乐难知而寒心逼岁。全诗沉郁孤寒,以冬夕写霜飙与岁除。

总体评价
此诗冬夕其二,由天物归虚而霜飙难挽,由哀弦短剑而雪鬓空余,由蚕妾收酒而故人借书,由哀乐难知而寒心逼岁,沉郁孤寒中写霜飙日南与寒心岁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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