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 早秋

明末清初 · 王夫之

译文

落日青空分燕尾。

落日在青色的天空中分开如燕尾的形状。

一片残云,犹作孤峰紫。

一片残余的云彩,仍然化作孤峰般的紫色。

剪剪白蘋风歘起。

阵阵白蘋之风骤然刮起。

藕花露滴清波里。

荷花上的露珠滴落在清波之中。

为问贴天双燕子。

试问贴着天空飞翔的双燕。

底事能忘,辛苦春前垒。

怎能忘记,辛辛苦苦在春天前筑成的窝。

回首垂杨无限意。

回望垂杨有着无限的深意。

无情也应悲秋死。

无情之物也应当为秋天而悲伤至死。

赏析

题解
此词蝶恋花早秋,王夫之以词写早秋之感。词以落日青空分燕尾起笔,写落日青空分出燕尾之形,以一片残云犹作孤峰紫写一片残云犹作孤峰之紫,以剪剪白蘋风歘起写剪剪白蘋之风歘然起,以藕花露滴清波里写藕花露滴落于清波之中,以为问贴天双燕子写为问贴天双燕子,以底事能忘辛苦春前垒写底事能忘辛苦春前之垒,以回首垂杨无限意写回首垂杨无限之意,末以无情也应悲秋死写无情也应悲秋而死。全词以早秋写燕子之归与秋悲之深。

逐句解读
「落日青空分燕尾」——落日青空分出燕尾之形。写落日天际之景。

「一片残云,犹作孤峰紫」——一片残云,犹作孤峰之紫。写残云紫色。

「剪剪白蘋风歘起」——剪剪白蘋风歘然起。写秋风骤起。

「藕花露滴清波里」——藕花露滴落于清波之中。写荷花露滴。

「为问贴天双燕子」——为问贴天双燕子。写问双燕。

「底事能忘,辛苦春前垒」——底事能忘辛苦春前之垒。写燕子不忘春垒。

「回首垂杨无限意」——回首垂杨无限之意。写垂杨无限情意。

「无情也应悲秋死」——无情也应悲秋而死。写秋悲之深,收束全词。

艺术手法
全词以早秋写燕子之归与秋悲之深。以落日青空分燕尾写秋日天际,以藕花露滴清波里写秋荷之清,以底事能忘辛苦春前垒写燕子恋旧,以无情也应悲秋死收束——秋悲至深连无情之物亦当悲死。全词凄婉沉郁,以早秋写归燕与秋悲。

总体评价
此词蝶恋花早秋,由落日燕尾而残云孤峰,由白蘋风起而藕花露滴,由问双燕而底事忘垒,由垂杨无限而悲秋至死,凄婉沉郁中写燕子之归与秋悲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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