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台秋日别缪天自之雁门

明末清初 · 屈大均

译文

燕台秋色晚来多,一片边鸿拂雨过。

燕台秋色在傍晚时分格外浓重,一片边地的鸿雁掠过雨幕飞去。

双阙芙蓉开叠嶂,九门榆柳落长河。

双阙如芙蓉般在重叠的山嶂中展开,九门的榆柳落叶飘入长河之中。

离人衣袂从军泪,小妇琵琶出塞歌。

离人的衣袖沾满了从军的泪水,少妇弹奏琵琶唱着出塞的悲歌。

况是黄云千里蔽,故园蕙草总如何。

何况黄云遮蔽了千里天空,不知故园的蕙草现在怎样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屈大均在燕台秋日送别缪天自赴雁门之作。雁门为边塞要地,诗以燕台秋色起兴,以边塞苦寒与故园蕙草对照,抒写离人从军、闺中思妇的双重悲愁。

逐句解读
「燕台秋色晚来多」——燕台秋色在傍晚时分格外浓重。

「一片边鸿拂雨过」——一片边地的鸿雁掠过雨幕飞去。

「双阙芙蓉开叠嶂」——双阙如芙蓉般在重叠的山嶂中展开。

「九门榆柳落长河」——九门的榆柳落叶飘入长河之中。

「离人衣袂从军泪」——离人的衣袖沾满了从军的泪水。

「小妇琵琶出塞歌」——少妇弹奏琵琶唱着出塞的悲歌。

「况是黄云千里蔽」——何况黄云遮蔽千里,边塞更加昏暗。

「故园蕙草总如何」——不知故园的蕙草现在怎样了,以故园蕙草寄托思乡之情。

艺术手法
诗歌以秋景起兴,层层铺垫离愁。边鸿拂雨过以鸿雁与秋雨营造萧瑟氛围。颔联双阙芙蓉与九门榆柳以宫廷建筑与边塞风物对举,暗示从军者从京城赴边地。颈联离人衣袂与小妇琵琶以行者与留者对写,从军泪与出塞歌声泪交织,悲情最浓。尾联以黄云千里写边塞之苦,以故园蕙草写思乡之切,一远一近,一苦一思,余味深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日送别为题,将行役之悲与闺怨之苦融为一体。颈联以行者泪与留者歌对写,最为动人。尾联以黄云与蕙草的对照收束,将边塞之苦与故园之思并置,言有尽而意无穷。全诗格调沉郁,是屈大均送别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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