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门春日作 其二

明末清初 · 屈大均

译文

桥西旧有伯鸾居,四百飞桥尽不如。

桥西从前有梁鸿的居所,四百座飞桥都比不上它。

泉石谁令高士在,莺花自是美人馀。

泉石之间是谁让高士留驻,莺花自然是美人的余韵。

舂声只可闻皋氏,箫曲那能到阖庐。

舂米的声音只能从皋氏那里听到,箫曲怎能传到吴王阖闾那里。

吴下繇来多侠烈,我行端不为鲈鱼。

吴地向来多侠义刚烈之士,我此行绝非为了鲈鱼而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吴门春日作其二,写吴门的历史与侠烈之风。桥西旧有伯鸾居、四百飞桥尽不如以伯鸾居与飞桥写吴门隐逸,泉石谁令高士在、莺花自是美人馀以泉石高士与莺花美人写吴门之风流,舂声只可闻皋氏、箫曲那能到阖庐以皋氏舂声与阖庐箫曲写吴门的历史,吴下繇来多侠烈、我行端不为鲈鱼以吴下侠烈与不为鲈鱼写行吴之志。

逐句解读
「桥西旧有伯鸾居」——桥西旧时有伯鸾的居所。

「四百飞桥尽不如」——四百座飞桥都不如。

「泉石谁令高士在」——泉石谁让高士在此。

「莺花自是美人馀」——莺花自然是美人之余。

「舂声只可闻皋氏」——舂声只可听到皋氏的。

「箫曲那能到阖庐」——箫曲怎能到达阖庐。

「吴下繇来多侠烈」——吴下从来多有侠烈之士。

「我行端不为鲈鱼」——我此行决不是为了鲈鱼。

艺术手法
首联桥西旧有伯鸾居以伯鸾居写梁鸿隐居之地;四百飞桥尽不如以飞桥写苏州之桥多,都不如伯鸾居之可敬。颔联泉石谁令高士在以泉石高士写隐居之人与环境,谁令写疑问;莺花自是美人馀以莺花美人写吴门的风流,馀写美人之迹犹存。颈联舂声只可闻皋氏以皋氏舂声写皋伯通与梁鸿之事,梁鸿为佣舂米;箫曲那能到阖庐以箫曲阖庐写吴王阖庐之亡国,箫曲为亡国之音,那能到写箫曲之哀不能上达阖庐。尾联吴下繇来多侠烈以侠烈写吴地多侠义之士;我行端不为鲈鱼以不为鲈鱼用张翰因莼鲈之思归乡之典,端不写我此行决非为鲈鱼而归,暗示有更深的目的。全诗以吴门为背景,以侠烈之风为内核,以行志收束。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吴门春日诗。屈大均以伯鸾居写隐逸传统,以吴下多侠烈写吴地之风,以端不为鲈鱼写行吴之志不在归隐。全诗格调清丽中含豪迈,将吴门风物与侠烈之志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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