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山

明末清初 · 屈大均

译文

秣陵门户是天门

金陵的门户就是天门山,

双峙天边紫翠屯

两座山峰对峙天边紫翠色云气聚集。

落日云连牛渚暝

落日余晖与暮云相连牛渚一片昏暗,

中秋潮长小孤痕

中秋潮水上涨拍打着小孤山留下水痕。

千年王气从今起

千年的王者之气从此兴起,

万里江声至此吞

万里的长江之声在此吞纳汇聚。

南北自来争采石

南北双方自来争夺采石矶,

开平功业与谁论

常遇春的开平功业又能与谁评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天门山之作,写天门山的雄壮形势与历史兴亡。秣陵门户是天门、双峙天边紫翠屯以秣陵门户与天门双峙写天门山的形势,落日云连牛渚暝、中秋潮长小孤痕以落日牛渚与中秋小孤写天门山附近的景象,千年王气从今起、万里江声至此吞以千年王气与万里江声写金陵的帝都气象,南北自来争采石、开平功业与谁论以争采石与开平功业写历史上的战争与功业。

逐句解读
「秣陵门户是天门」——秣陵的门户是天门山。

「双峙天边紫翠屯」——双峙天边紫翠聚集。

「落日云连牛渚暝」——落日云连牛渚已暮。

「中秋潮长小孤痕」——中秋潮涨小孤山之痕。

「千年王气从今起」——千年王气从今而起。

「万里江声至此吞」——万里江声至此吞没。

「南北自来争采石」——南北自古以来争夺采石。

「开平功业与谁论」——开平功业与谁讨论。

艺术手法
首联秣陵门户是天门以天门写天门山为金陵之门户,秣陵写金陵;双峙天边紫翠屯以双峙写东西梁山对峙,紫翠写山色,屯写聚集。颔联落日云连牛渚暝以牛渚写采石矶之地,落日云连写暮色之浓;中秋潮长小孤痕以小孤写小孤山,中秋潮长写秋潮之涨。颈联千年王气从今起以王气写金陵帝王之气,千年写时间之久,从今起写从现在兴起,含复兴之望;万里江声至此吞以江声写长江之声,至此吞写江声到天门山而被吞没,写天门山之雄。尾联南北自来争采石以采石写采石矶为军事要地,南北争写南北交争;开平功业与谁论以开平写常遇春封开平王,功业写战功,与谁论写无人可论,含功业已逝之叹。全诗以天门山为背景,以雄壮形势与历史兴亡为内容。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山水诗。屈大均以秣陵门户、天门双峙写天门山的雄壮形势,以落日牛渚、中秋小孤写附近景象,以千年王气、万里江声写金陵的帝都气象,以争采石、开平功业写历史上的战争与功业。全诗格调雄壮,将山水之势与历史兴亡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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