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驰

明末清初 · 屈大均

译文

驱驰未觉始衰年,穷似扶风且益坚。

奔走驱驰尚未觉得已到衰年,穷困如马援一般反而更加坚定。

笑为神州加饮食,愁归罗峤卧云烟。

笑着为神州大地多加餐饭,忧愁地回到罗峤山卧于云烟之中。

月含疏雨光微冷,花得清江影亦妍。

月亮含着疏雨光芒微冷,花映在清江之中倒影也分外妍丽。

白发不须催老大,河清应在杖乡前。

白发不必催促人走向老迈,河清盛世应该还在拄杖之年以前到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驱驰之作,写驱驰中的坚忍与对河清之世的期盼。驱驰未觉始衰年、穷似扶风且益坚以驱驰未觉与穷似扶风写奔波中的坚忍,笑为神州加饮食、愁归罗峤卧云烟以笑为神州与愁归罗峤写忧国之笑与归隐之愁,月含疏雨光微冷、花得清江影亦妍以月含疏雨与花得清江写秋夜的景色,白发不须催老大、河清应在杖乡前以白发不催与河清杖乡写对太平之世的期盼。

逐句解读
「驱驰未觉始衰年」——驱驰未觉已到始衰之年。

「穷似扶风且益坚」——穷似扶风且更加坚定。

「笑为神州加饮食」——笑为神州而加饮食。

「愁归罗峤卧云烟」——愁归罗峤卧于云烟。

「月含疏雨光微冷」——月含疏雨之光微冷。

「花得清江影亦妍」——花得清江之影亦妍。

「白发不须催老大」——白发不须催促老大。

「河清应在杖乡前」——河清应在杖乡之前。

艺术手法
首联驱驰未觉始衰年以驱驰写奔波,未觉始衰写不觉已到中年;穷似扶风且益坚以扶风写马援,穷似扶风写穷困如马援,且益坚写更加坚定。颔联笑为神州加饮食以神州写天下,加饮食写为国而加餐,笑写强颜欢笑;愁归罗峤卧云烟以罗峤写罗浮山,卧云烟写归隐于云烟之中。颈联月含疏雨光微冷以月含疏雨写秋夜之景,光微冷写月光之冷;花得清江影亦妍以花得清江写江边之花,影亦妍写花影之美。尾联白发不须催老大以白发催老大写年老之速,不须写不要催促;河清应在杖乡前以河清写黄河清为太平之兆,杖乡写拄杖之乡指老年,应在杖乡前写太平应在暮年之前到来。全诗以驱驰为背景,以坚忍与期盼为两端。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咏怀诗。屈大均以驱驰未觉、穷似扶风写奔波中的坚忍,以笑为神州、愁归罗峤写忧国之笑与归隐之愁,以月含疏雨、花得清江写秋夜景色,以白发不催、河清杖乡写对太平之世的期盼。全诗格调坚忍中含期盼,将奔波之苦与太平之望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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