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徐君

明末清初 · 屈大均

译文

五十方知学易高,神仙不复说卢敖。

到了五十岁才知道学易的高深,神仙之事不再谈论卢敖了。

天开日月为文字,人在云霄是羽毛。

天开辟日月便成为文字,人在云霄之上便如羽毛般轻盈。

太华寒泉双玉井,炎方硕果一蒲桃。

太华山的寒泉有双玉井,南方炎热之地硕果只有蒲桃。

蕲阳象旨知君得,白首无辞搦管劳。

蕲阳的象旨之学知道你已经掌握,白头之年不要推辞执笔的辛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柬徐君之作。诗人以五十学易、不谈神仙写自己对人生与修道的理性认识,以天开日月为文字、人在云霄为羽毛写宇宙与人生的哲学思辨,以太华双井、炎方蒲桃写南北风物的差异,末以蕲阳象旨、白首搦管写对徐君学术的推崇与勉励。

逐句解读
「五十方知学易高」——到了五十岁才知道学易的高深。

「神仙不复说卢敖」——神仙之事不再谈论卢敖了。

「天开日月为文字」——天开辟日月便成为文字。

「人在云霄是羽毛」——人在云霄之上便如羽毛般轻盈。

「太华寒泉双玉井」——太华山的寒泉有双玉井。

「炎方硕果一蒲桃」——南方炎热之地硕果只有蒲桃。

「蕲阳象旨知君得」——蕲阳的象旨之学知道你已经掌握。

「白首无辞搦管劳」——白头之年不要推辞执笔的辛劳。

艺术手法
全诗以哲学思辨为主调。五十学易用孔子五十学易之典,以个人体验印证圣人之路。不谈卢敖以卢敖求仙之典否定神仙之说,将修道从外求转向内修。天开日月为文字以天地为书写的宏大想象,将自然与人文合一;人在云霄是羽毛以人在高处如羽的比喻,写人的渺小与超脱。颈联太华双玉井炎方一蒲桃以北方华山之井与南方蒲桃之果对比,南北物产各有所长。末联象旨指易象之旨,搦管即执笔,勉励徐君以白首之年继续著述。

总体评价
此诗以哲学思辨为核心,将学易、修道、著述三个主题融为一体。天开日月为文字,人在云霄是羽毛一联最为宏阔,将宇宙观与人生观凝缩为两个意象,气魄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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