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坛作 其二

明末清初 · 屈大均

译文

少小长桑梦里逢,天花鍊就不乘龙。

年少时在梦中与长桑君相逢,炼成天花仙术却不乘龙升天。

飞过海上麻姑石,化作云边玉女峰。

飞越海上的麻姑石,化作了云边的玉女峰。

井有寒浆如太华,冈馀红雪似芙蓉。

井中有寒泉如太华山的玉井一般,山冈上残留的红雪似芙蓉花绽放。

鲍家尚尔婚勾漏,仙李多情笑彼秾。

鲍家尚且与勾漏葛洪联姻,仙家李氏多情地笑那繁华艳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何仙姑坛作》第二首,以何仙姑修道成仙的传说为主线,写其少小梦逢长桑君、炼就天花而不乘龙、飞过麻姑石化作玉女峰等仙迹,末以鲍姑与葛洪婚配对比仙姑之独修,赞其清修之高。

逐句解读
「少小长桑梦里逢」——少小时在梦中与长桑君相逢,写仙姑早有仙缘。

「天花鍊就不乘龙」——炼就天花之术后却不乘龙飞升,写仙姑之谦退。

「飞过海上麻姑石」——飞过海上的麻姑石。

「化作云边玉女峰」——化作云边的玉女峰。

「井有寒浆如太华」——井中有寒浆如同太华山的玉井。

「冈馀红雪似芙蓉」——冈上残留的红雪如同芙蓉花。

「鲍家尚尔婚勾漏」——鲍姑尚且与葛洪在勾漏成婚。

「仙李多情笑彼秾」——仙姑多情地笑那鲍姑之秾丽,以对比写仙姑之清修高于鲍姑。

艺术手法
诗歌以何仙姑修道历程为线索,梦、炼、飞、化四步递进。天花鍊就不乘龙以不乘龙写仙姑之特立独行——有龙可乘而不乘,不同于一般仙人。颈联井有寒浆与冈馀红雪以井与冈、寒浆与红雪对举,色彩冷暖相映。尾联以鲍姑婚配对比仙姑独修,多情笑彼秾以仙姑之笑写其超脱,含蓄地赞美清修高于婚配的修道理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何仙姑的修道传说为素材,将仙迹、地理与道教理念融为一体。不乘龙写仙姑之谦退特立,末以鲍姑对比写清修之高,体现了屈大均对道教文化的熟谙与独特的审美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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