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为白下禅师寿 其二

明末清初 · 屈大均

译文

嗟君鬒发得鬖髿,鸥鸟相将戏水涯。

赞叹你的黑发披散飘逸,与鸥鸟相伴嬉戏于水边。

曾遇仙灵多秘怪,未呈文字已才华。

曾经遇到仙灵多有神秘怪异之事,尚未展示文字就已经才华横溢。

六朝僧好无荣国,一代禅高是大家。

六朝的高僧不求荣华之国,一代禅宗高手便是大家。

客至堂前都解笑,不须重举妙莲花。

客人来到堂前都能会心一笑,不必重新举扬妙法莲华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下禅师祝寿第二首,继续以禅家意象写禅师的修为与风姿。诗中以鬒发鬖髿写禅师的潇洒外貌,以曾遇仙灵、未呈文字写其神秘经历与内在才华,以六朝僧无荣国、一代禅高大家写其超脱世俗的境界,末以客至解笑、妙莲花不须再举写禅师的豁达。

逐句解读
「嗟君鬒发得鬖髿」——赞叹你的黑发披散飘逸。

「鸥鸟相将戏水涯」——与鸥鸟相伴嬉戏于水边。

「曾遇仙灵多秘怪」——曾经遇到仙灵多有神秘怪异之事。

「未呈文字已才华」——尚未展示文字就已经才华横溢。

「六朝僧好无荣国」——六朝的高僧不求荣华之国。

「一代禅高是大家」——一代禅宗高手便是大家。

「客至堂前都解笑」——客人来到堂前都能会心一笑。

「不须重举妙莲花」——不必重新举扬妙法莲华经。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师的个性为描写核心。鬒发得鬖髿以发之披散写禅师的洒脱不羁,鸥鸟戏水涯以鸥鹭忘机之典写禅师与自然的和谐。曾遇仙灵以神秘经历写禅师的超凡,未呈文字已才华以内在才华写禅师的深厚。颈联六朝僧好无荣国以六朝僧人不慕荣国写禅师的出世精神,一代禅高是大家以大家之语写禅师的地位。末联都解笑以轻松的笑写禅师的平易近人,不须重举妙莲花以不须再讲妙法莲华经写禅师的境界已不假言诠,言尽意在此。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禅师的形象,从外貌到经历、从修为到境界,层层递进。不须重举妙莲花一结以不言之教写禅之至境,含蓄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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