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行

明末清初 · 邝露

译文

出彼城闉,有车辚辚。

走出那城门,有车轮辚辚作响。

四时成岁,值此穷阴。

四季轮转成一年,偏偏遇上这阴沉的时日。

鸡声喔喔,贯于青林。

鸡鸣声喔喔响起,穿透了青翠的树林。

百蛰族处,尔独何心。

百虫都聚族而居,你却独自怀的是什么心思。

羽物斯升,鳞物斯沉。

有羽的飞鸟上升,有鳞的鱼龙下沉。

忧之瘁矣,钟此劳人。

忧愁令人憔悴,都集聚在这劳苦之人身上。

劳人伊何,抚斧伐柯。

劳苦之人又怎样呢,握着斧头去砍伐树枝。

前修不远,古处弗讹。

前贤并不遥远,古人的处世之道不会错。

盈盈如月,旦暮有缺。

盈满如同圆月,早晚也会有缺损。

哀我人斯,惟忧用说。

哀叹我们这些人啊,只有用忧愁来诉说。

善哉善哉,日往月来。

好啊好啊,日月往来更替不息。

琴歌有道,经德不回。

弹琴唱歌自有其道,坚守道德绝不退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善哉行,写行路之人的忧思与哲悟。从出彼城闉有车辚辚写起,到四时成岁值此穷阴的四时成岁值此穷阴,到鸡声喔喔贯于青林的鸡声贯于青林,到百蛰族处尔独何心的百蛰族处尔独何心,到羽物斯升鳞物斯沉的羽升鳞沉,到忧之瘁矣钟此劳人的忧瘁劳人,到劳人伊何抚斧伐柯的劳人抚斧伐柯,到前修不远古处弗讹的前修不远古处弗讹,到盈盈如月旦暮有缺的盈盈如月旦暮有缺,到哀我人斯惟忧用说的哀我人斯惟忧用说,到善哉善哉日往月来的善哉日往月来,到琴歌有道经德不回的琴歌有道经德不回。

逐句解读
「出彼城闉,有车辚辚。」写出城闉有车。

「四时成岁,值此穷阴。」写四时成岁值此穷阴。

「鸡声喔喔,贯于青林。」写鸡声贯于青林。

「百蛰族处,尔独何心?」写百蛰族处尔独何心。

「羽物斯升,鳞物斯沉。」写羽升鳞沉。

「忧之瘁矣,钟此劳人。」写忧瘁劳人。

「劳人伊何,抚斧伐柯。」写劳人抚斧伐柯。

「前修不远,古处弗讹。」写前修不远古处弗讹。

「盈盈如月,旦暮有缺。」写盈盈如月旦暮有缺。

「善哉善哉,日往月来。」写善哉日往月来。

「琴歌有道,经德不回。」写琴歌有道经德不回。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四言古体写忧思。

"盈盈如月,旦暮有缺"以盈盈如月旦暮有缺写无常——盈盈如月旦暮有缺,是无常最精辟的比喻。

"善哉善哉,日往月来"以善哉日往月来写超脱——善哉善哉日往月来,是超脱最旷达的感悟。

"琴歌有道,经德不回"以琴歌有道经德不回写收束——琴歌有道经德不回,是收束最坚定的表白。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言古体写忧思。

"盈盈如月,旦暮有缺"是全诗的核心——盈盈如月旦暮有缺,是对无常最精辟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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