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酒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酒泉尝戾止,不止石与斗。

在酒泉曾经停步,饮酒不止于石与斗的量。

夜饮不止卯,朝饮不止酉。

夜饮不止到卯时,朝饮不止到酉时。

清不止尧舜,浊不止桀纣。

清酒不止于尧舜之世,浊酒不止于桀纣之时。

垆不止胡姬,瑟不止赵妇。

酒垆旁不止有胡姬,鼓瑟者不止有赵女。

自从止一丘,十事止八九。

自从止于一丘之地,十件事中止了八九件。

所止嗟因人,敢不自止酒。

所止之处感叹因人而异,岂敢不自己止酒。

时时欲止之,既止还复否。

时时想要止酒,既然止了却又再饮。

虽云止勿乱,不止孔之丑。

虽说止而不乱,但不止酒却是孔子所丑的。

止水有明鉴,皇王止敬口。

止水有明镜之鉴,帝王止于敬慎其口。

援琴歌止息,迁莺止高柳。

抚琴歌唱以求止息,黄莺迁飞止于高柳之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止酒,以止字贯穿全篇写止酒之难与止道之理。以酒泉尝戾止与不止石与斗写泉之酒与止之不,以夜饮不止卯与朝饮不止酉写卯之不与酉之不,以清不止尧舜与浊不止桀纣写舜之不与纣之不,以垆不止胡姬与瑟不止赵妇写姬之不与妇之不,以自从止一丘与十事止八九写丘之一与九之八,以所止嗟因人与敢不自止酒写人之因与酒之止,以时时欲止之与既止还复否写止之欲与否之复,以虽云止勿乱与不止孔之丑写乱之勿与丑之孔,以止水有明鉴与皇王止敬口写鉴之明与口之敬,终以援琴歌止息与迁莺止高柳写息之止与柳之高。

逐句解读
「酒泉尝戾止,不止石与斗」——写泉之酒与止之不。酒泉尝戾止,不止石与斗。酒泉用酒泉郡之典写泉之酒。

「夜饮不止卯,朝饮不止酉」——写卯之不与酉之不。夜饮不止卯,朝饮不止酉。

「清不止尧舜,浊不止桀纣」——写舜之不与纣之不。清不止尧舜,浊不止桀纣。

「垆不止胡姬,瑟不止赵妇」——写姬之不与妇之不。垆不止胡姬,瑟不止赵妇。胡姬用胡姬垆之典写姬之不。

「自从止一丘,十事止八九」——写丘之一与九之八。自从止一丘,十事止八九。

「所止嗟因人,敢不自止酒」——写人之因与酒之止。所止嗟因人,敢不自止酒。

「时时欲止之,既止还复否」——写止之欲与否之复。时时欲止之,既止还复否。

「虽云止勿乱,不止孔之丑」——写乱之勿与丑之孔。虽云止勿乱,不止孔之丑。孔之丑用孔子饮酒之典写丑之孔。

「止水有明鉴,皇王止敬口」——写鉴之明与口之敬。止水有明鉴,皇王止敬口。止水明鉴用止水之典写鉴之明。

「援琴歌止息,迁莺止高柳」——写息之止与柳之高。援琴歌止息,迁莺止高柳。

艺术手法
一、止字贯穿:全篇以止字反复,从不止到止一丘到欲止之到止水止息,止字贯穿。二、清与浊交织:清不止尧舜之清与浊不止桀纣之浊交织。三、以柳作结:止高柳,以柳之高收止酒之道。

总体评价
此诗止酒,由酒泉不止而写石斗之不与卯酉之不,由尧舜桀纣而转清浊之不,由一丘八九而转丘之一与九之八,由止水明鉴而转鉴之明与口之敬,终以止息高柳作结,止字贯穿,清与浊交织,以柳作结,深得止酒诗之一字成篇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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