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夜与友人话旧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剪烛烧残白凤膏,旧时人擅五陵豪。
剪烛夜话烧尽了白凤膏,旧时的人曾以五陵豪侠自居。
笙歌夜出如琴辔,兰麝春归似草袍。
笙歌在夜间出行如同驾驭琴声,兰麝香气随春归去如同草衣般淡薄。
越地比年空蒟酱,汉宫何处醉蒲萄。
越地连年只空有蒟酱,汉宫中还有何处能醉饮葡萄美酒。
然藜闭户知谁共,纸帐吟看璧月高。
燃藜闭门读书不知与谁为伴,在纸帐中吟诗仰看明月高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元夜与友人话旧。写元夜话旧之篇,以剪烛白凤、五陵豪写夜谈之深与昔日之豪,以笙歌琴辔、兰麝草袍写昔日之乐与春归之华,以越地蒟酱、汉宫蒲萄写南方之困与宫中之远,终以然藜闭户、纸帐璧月写夜读之孤与月之高。
逐句解读
「剪烛烧残白凤膏,旧时人擅五陵豪」——剪烛烧残白凤之膏,旧时人擅五陵之豪。白凤膏用白凤之膏之典写烛膏之美,烧残写夜深之态;五陵豪用五陵少年之典写昔日之豪,旧时人写旧友。
「笙歌夜出如琴辔,兰麝春归似草袍」——笙歌夜出如琴之辔,兰麝春归似草之袍。笙歌夜出写夜之乐,如琴辔写声如琴辔之美;兰麝写香料之贵,春归似草袍写春归如换草袍。
「越地比年空蒟酱,汉宫何处醉蒲萄」——越地比年空余蒟酱,汉宫何处醉饮蒲萄。越地蒟酱写南方物产之微,比年空写年年之困;汉宫蒲萄写宫中之酒,何处醉写无处可醉之叹。
「然藜闭户知谁共,纸帐吟看璧月高」——然藜闭户知与谁共,纸帐吟看璧月之高。然藜用刘向燃藜之典写夜读,闭户写闭门之孤,知谁共写无人共之;纸帐写清寒之居,吟看璧月高写吟望明月之高。
艺术手法
一、昔与今交织:五陵豪之昔与然藜闭户之今交织。二、乐与困交织:笙歌兰麝之乐与蒟酱之困交织。三、以高作结:璧月高,以月之高收束话旧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元夜话旧,由剪烛五陵写夜深与昔日之豪,由笙歌兰麝写昔日之乐,由越地汉宫写南方之困与宫中之远,终以然藜纸帐写夜读之孤与月之高,昔与今交织,乐与困交织,以高作结,深得话旧诗之深沉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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