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桃李自成蹊,媻姗并上堤。

桃李树下自然踩出小路,女子们步态姗姗一同走上堤岸。

秦宫花底活,周史月边迷。

如秦宫中人在花下生活,又如周朝史官在月边迷醉。

乐府能传凤,天河恨报鸡。

乐府歌辞能传唱凤求凰的故事,银河之畔遗憾报晓的鸡鸣太早。

因君逢嫁娶,端是不须啼。

因为你逢上嫁娶之喜,实在是不必哭泣。

不矜交甫佩,不羡莫愁堂。

不夸耀交甫所得的神女玉佩,也不羡慕莫愁女的华堂。

死认罗浮树,生怜西国香。

死后认定罗浮山的梅花树,生前怜爱西方佛国的妙香。

老来将药却,忧至倩萱忘。

年老用药物祛除病痛,忧愁来时借萱草忘却烦忧。

定有龟台使,馀桃泥汉皇。

一定会有西王母龟台的使者,以馀桃之事取悦汉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无题,写情之难与命之定。以桃李自成蹊与媻姗并上堤写蹊之桃与堤之上,以秦宫花底活与周史月边迷写宫之秦与迷之月,以乐府能传凤与天河恨报鸡写凤之传与鸡之报,以因君逢嫁娶与端是不须啼写娶之嫁与啼之不,以不矜交甫佩与不羡莫愁堂写佩之甫与堂之愁,以死认罗浮树与生怜西国香写树之浮与香之国,以老来将药却与忧至倩萱忘写药之却与忘之萱,终以定有龟台使与馀桃泥汉皇写台之龟与皇之汉。

逐句解读
「桃李自成蹊,媻姗并上堤」——写蹊之桃与堤之上。桃李自成蹊,媻姗并上堤。成蹊用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之典写蹊之桃。

「秦宫花底活,周史月边迷」——写宫之秦与迷之月。秦宫花底活,周史月边迷。秦宫用秦宫之典写宫之秦。

「乐府能传凤,天河恨报鸡」——写凤之传与鸡之报。乐府能传凤,天河恨报鸡。传凤用弄玉吹箫引凤之典写凤之传,报鸡用闻鸡之典写鸡之报。

「因君逢嫁娶,端是不须啼」——写娶之嫁与啼之不。因君逢嫁娶,端是不须啼。

「不矜交甫佩,不羡莫愁堂」——写佩之甫与堂之愁。不矜交甫佩,不羡莫愁堂。交甫佩用郑交甫佩之典写佩之甫,莫愁用莫愁之典写堂之愁。

「死认罗浮树,生怜西国香」——写树之浮与香之国。死认罗浮树,生怜西国香。罗浮用罗浮山之典写树之浮,西国香用天竺国之典写香之国。

「老来将药却,忧至倩萱忘」——写药之却与忘之萱。老来将药却,忧至倩萱忘。萱忘用萱草忘忧之典写忘之萱。

「定有龟台使,馀桃泥汉皇」——写台之龟与皇之汉。定有龟台使,馀桃泥汉皇。龟台用龟台之典写台之龟,馀桃用馀桃之典写皇之汉。

艺术手法
一、桃与堤交织:桃李成蹊之桃与上堤之堤交织。二、凤与鸡交织:传凤之凤与报鸡之鸡交织。三、以皇作结:泥汉皇,以皇之汉收无题之情与命之定。

总体评价
此诗无题,由桃李成蹊而写蹊之桃与堤之上,由秦宫周史而转宫之秦与迷之月,由传凤报鸡而转凤之传与鸡之报,由交甫莫愁而转佩之甫与堂之愁,终以龟台馀桃作结,桃与堤交织,凤与鸡交织,以皇作结,深得无题诗之情难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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