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愁 其二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我所思兮在鹉湖

我所思念的人在鹉湖之畔,

西陵歌舞未荒芜

西陵的歌舞尚未荒芜。

此时问俗真黄口

此时去问风俗真是年少无知,

忆昔循陔有绛趺

回忆往昔奉养双亲时还有红色的鞋履。

禹穴秋风馀霸气

禹穴的秋风中残留着霸主之气,

耶溪春色上姑苏

若耶溪的春色蔓延到了姑苏。

遥遥牛女同消息

遥远的牛郎织女有着相同的音讯,

水国青烟散舳舻

水乡的青烟中船只四散而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四愁其二,续写四愁之思。以鹉湖西陵写江南之思,以黄口绛趺写年少与慈母之恩,以禹穴霸气、耶溪姑苏写越地之盛,终以牛女舳舻写远方之望。

逐句解读
「我所思兮在鹉湖,西陵歌舞未荒芜」——我所思念的在鹉湖,西陵歌舞尚未荒芜。鹉湖写嘉兴之地,西陵写西兴渡口,歌舞未荒芜写繁华犹在。

「此时问俗真黄口,忆昔循陔有绛趺」——此时问俗真是黄口小儿,忆昔循陔有绛趺之母。黄口写年少无知,问俗写初入世事;循陔用诗经南陔之典写孝养之思,绛趺用慈母绛趺之典写母恩之深。

「禹穴秋风馀霸气,耶溪春色上姑苏」——禹穴秋风中余存霸气,耶溪春色蔓延到姑苏。禹穴用大禹禹穴之典写会稽之地,霸气写越王之霸;耶溪用若耶溪之典写越地之美,姑苏写吴地之胜。

「遥遥牛女同消息,水国青烟散舳舻」——遥遥牛女同此消息,水国青烟中散去舳舻。牛女用牛郎织女之典写相隔之远,同消息写音信相同;水国写江南水乡,青烟舳舻写船只之远。

艺术手法
一、年少与母恩交织:黄口之少与绛趺之母交织。二、越与吴交织:禹穴霸气之越与姑苏春色之吴交织。三、以远作结:散舳舻,以船之远收束思之遥。

总体评价
此诗四愁其二,由鹉湖西陵写江南之思,由黄口绛趺写年少与母恩,由禹穴姑苏写越吴之盛,终以牛女舳舻写远方之望,年少与母恩交织,越与吴交织,以远作结,深得四愁诗之思念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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