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道人歌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云中龙,变化隐隐见其鳞。

如同云中的龙,变幻莫测,隐隐约约只能看到它的鳞片。

支公与林师,髣髴云一人。

支遁和林师,恍惚间仿佛是同一个人。

方袍白足采兰蕙,僧伽未必非灵均。

穿着方袍赤着双脚采摘兰蕙,僧人未必不是屈原那样的高洁之人。

屈上人,天下士。

屈上人啊,你是天下的名士。

杂佩芳菲吾与尔,远游高举今在此。

佩戴着各种芬芳的饰物,我与你同行,远游高飞的志向如今就在这里。

只今吾见化鹤归来之苏耽,谁解昨日出关犹龙之老子。

如今我只见到化鹤归来的苏耽,又有谁能理解昨日出关时如同蛟龙一般的老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屈道人歌,写屈道人之仙风与道之高。以云中龙变化隐隐见其鳞写龙之变与鳞之隐,以支公与林师髣髴云一人写公之支与师之林、人之一,以方袍白足采兰蕙写袍之方与足之白、蕙之采,以僧伽未必非灵均写伽之僧与之灵,以屈上人天下士写人之上与士之天下,以杂佩芳菲吾与尔写佩之杂与菲之芳、尔之与,以远游高举今在此写游之远与举之高、此之在,以只今吾见化鹤归来之苏耽写鹤之化与归之来、耽之苏,终以谁解昨日出关犹龙之老子写关之出与龙之犹、子之老。

逐句解读
「云中龙,变化隐隐见其鳞」——写龙之变与鳞之隐。云中龙,变化隐隐见其鳞。

「支公与林师,髣髴云一人」——写公之支与师之林、人之一。支公与林师,髣髴云一人。支公用支遁之典写公之支。

「方袍白足采兰蕙,僧伽未必非灵均」——写袍之方与足之白、蕙之采与灵之均。方袍白足采兰蕙,僧伽未必非灵均。灵均用屈原灵均之典写灵之均。

「屈上人,天下士」——写人之上与士之天下。屈上人,天下士。

「杂佩芳菲吾与尔,远游高举今在此」——写佩之杂与菲之芳、尔之与、此之在。杂佩芳菲吾与尔,远游高举今在此。远游用屈原远游之典写游之远。

「只今吾见化鹤归来之苏耽」——写鹤之化与归之来、耽之苏。只今吾见化鹤归来之苏耽。苏耽用苏耽化鹤之典写耽之苏。

「谁解昨日出关犹龙之老子」——写关之出与龙之犹、子之老。谁解昨日出关犹龙之老子。犹龙用孔子犹龙之典写龙之犹。

艺术手法
一、龙与鹤交织:云中龙之龙与化鹤之鹤交织。二、僧与道交织:僧伽灵均之僧与出关老子之道交织。三、以犹龙作结:犹龙之老子,以犹龙收束道人之高。

总体评价
此诗屈道人歌,由云中龙而写鳞之隐与龙之变,由支公林师而转人之一,由方袍灵均而辨袍之方与灵之均,由苏耽老子而转鹤之化与龙之犹,终以犹龙老子作结,龙与鹤交织,僧与道交织,以犹龙作结,深得咏道人诗之仙风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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