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轩行为吴僧六虚作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君不见吴门文启美,爱过僧居濯秋水。

你难道没有看到吴门的文启美,喜爱到僧人住处用秋水洗涤。

与画小幅皴细起,素楮淡墨如叠绮。

他画了一幅小幅画作,皴法细腻,白纸上淡墨如层层叠叠的锦绮。

吴僧自有秋水轩,我嗜此画僧乞言。

吴地僧人自有秋水轩,我喜爱这幅画,僧人请我题词。

君不见昔时卢鸿草堂能涤烦,手笔落落矶翻翻。

你难道没有看到从前卢鸿的草堂能洗涤烦忧,他的手笔洒脱磊落,画中石矶翻翻转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秋水轩行为吴僧六虚作,写秋水轩之画与草堂之涤烦。以君不见吴门文启美与爱过僧居濯秋水写美之启与文之吴、水之秋与濯之居,以与画小幅皴细起与素楮淡墨如叠绮写起之细与皴之画、绮之叠与墨之淡,以吴僧自有秋水轩与我嗜此画僧乞言写轩之水与僧之吴、言之乞与僧之画,以君不见昔时卢鸿草堂能涤烦与手笔落落矶翻翻写烦之涤与堂之草、翻之矶与落之笔。

逐句解读
「君不见吴门文启美,爱过僧居濯秋水」——写美之启与文之吴、水之秋与濯之居。君不见吴门文启美,爱过僧居濯秋水。文启美用文震亨之典写美之启。

「与画小幅皴细起,素楮淡墨如叠绮」——写起之细与皴之画、绮之叠与墨之淡。与画小幅皴细起,素楮淡墨如叠绮。

「吴僧自有秋水轩,我嗜此画僧乞言」——写轩之水与僧之吴、言之乞与僧之画。吴僧自有秋水轩,我嗜此画僧乞言。

「君不见昔时卢鸿草堂能涤烦,手笔落落矶翻翻」——写烦之涤与堂之草、翻之矶与落之笔。君不见昔时卢鸿草堂能涤烦,手笔落落矶翻翻。卢鸿用卢鸿草堂之典写堂之草。

艺术手法
一、画与堂交织:小幅皴细之画与卢鸿草堂之堂交织。二、淡与翻交织:淡墨之淡与矶翻翻之翻交织。三、以翻翻作结:矶翻翻,以翻翻收束草堂之涤烦。

总体评价
此诗秋水轩行,由文启美秋水而写水之秋与濯之居,由小幅淡墨而转起之细与绮之叠,由吴僧乞言而转轩之水与言之乞,由卢鸿草堂而转烦之涤与翻之矶,终以落落翻翻作结,画与堂交织,淡与翻交织,以翻翻作结,深得题轩诗之画意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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