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澹归上人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谏草重焚入绀园,昙花初发掩黄门。

谏书的草稿再次焚毁进入了佛寺,昙花刚刚绽放掩过了宫廷黄门。

何能容易谈天下,祇学阿难白世尊。

怎能轻易地谈论天下大事,只学阿难那样向世尊请示。

南海潮音通瀑布,西泠花雨接风幡。

南海的潮音与瀑布相通,西泠的花雨与风幡相接。

二樵青翠堪相问,明月依依九逝魂。

大小二樵山的青翠值得相问,明月依依不舍照着我九次消逝的灵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澹归上人。写寄僧之篇,以谏草重焚、昙花初发写由仕入佛之变,以谈天下之难、学阿难之志写世事之叹与向佛之志,以南海潮音、西泠花雨写两地禅境之通,终以二樵青翠、明月九逝写山中之间与魂之归。

逐句解读
「谏草重焚入绀园,昙花初发掩黄门」——谏草重焚入于绀园,昙花初发掩于黄门。谏草重焚写焚去谏稿,入绀园写入佛寺,由仕入佛之变;昙花初发写佛花之开,掩黄门写掩去宫门,弃仕向佛。

「何能容易谈天下,祇学阿难白世尊」——何能容易谈天下事,祇学阿难白于世尊。谈天下写议论世事,何能容易写不易为之;阿难白世尊用阿难问佛之典写向佛之志,祇学写但学此道。

「南海潮音通瀑布,西泠花雨接风幡」——南海潮音通于瀑布,西泠花雨接于风幡。南海潮音写南海观音之声,通瀑布写与山中瀑布相通;西泠花雨写西湖花雨,接风幡用风幡之典写禅宗之争,两地禅境相通。

「二樵青翠堪相问,明月依依九逝魂」——二樵青翠堪以相问,明月依依九逝之魂。二樵写西樵东樵二山,青翠堪相问写山中之间;明月依依写月之留恋,九逝魂用九逝之典写魂之屡归。

艺术手法
一、仕与佛交织:谏草黄门之仕与昙花阿难之佛交织。二、南与西交织:南海潮音之南与西泠花雨之西交织。三、以归作结:九逝魂,以魂之屡归收束寄僧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寄澹归上人,由谏草昙花写由仕入佛,由谈天下阿难写世事之叹与向佛之志,由南海西泠写两地禅境之通,终以二樵明月写山中之间与魂之归,仕与佛交织,南与西交织,以归作结,深得寄僧诗之清逸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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